“可如今。”
瘦长身影悵然一句:
“如今,可能我们终於找到了。”
幽冥元君认真听完之后,当即一屁股瘫坐下去。
这个说法几乎能够完美解释一切。
比如,为何一位至高会沉睡到那么久远的未来,才醒来。
又为何,他能轻易整合彼此对立的四位至高。
虽然谜团还有很多,但最让人无法理解的两个,已经解开了。
“那还是不太对,他如今的表现,纵然超过了我等,但却不像是至高啊!”
它们和至高究竞差了多少,三教祖师叫它们看的很明白。
一境之差简直天地之隔,好似螻蚁!
瘦长身影也对此不太能够理解。
若说四位至高跌境是因为互逆,那么没有敌人的“一』是怎么回事?
和三教祖师打过一场?
不对,不对,自己如果没有猜错,三教祖师怕是不比四位至高好。
所以,这个后来的“一』应当是真的全然没有敌手才对。
难不成在他那个时候,出现了新的“至高』与之爭锋?
“这一点,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如四位至高一样,和某个强敌恶战所致。”
“但我觉得,更可能是因为,他跨过了无数时间,来到了今日?”
它们缺少太多情报,所以完全得不出什么。
幽冥元君摇了摇头后,说道:
“那如今,我们要怎么办?四位至高站在他那边,他本身又是至高之一,所以,我们还要继续站在他的对立面吗?”
这也是一个问题。
它们是在为了重现旧天而努力,那么如今统领旧天的至高回来了,它们要怎么办呢?
可对此,瘦长身影却是毫不犹豫的说道:
“四位至高对我们根本毫不在意,对天宫也是一样。所以,我们要重现的不是至高们的天宫,而是我们的!”
“至於如今这位,你觉得,他和我们是一条心吗?不是,所以,我们还是要照著最开始的预定走下去!”
简单明了,直指本质。
是而,幽冥元君也不在多言。
只是感慨了一句:
“我可从未想过,要和至高为敌。真不知道这是不是过於愚蠢.”
说罢,它更是问道:
“四时天君它们,应该是彻底结束了吧?”
神祗无法被杀死,但在面对专司斩神的楼时除外。
或者说,四位至高可能都有办法永绝它们。
“四时天君还活著,但也快了,其余五个,全都死了。死的乾乾净净,毫无波澜。”
这话说的幽冥元君苦笑道:
“你就不能说的委婉点吗?要知道,我们可是要和这样的强敌作战啊!”
瘦长身影却是道了一句:
“它们输的如此之快,是因为它们对敌人毫无所知,就莽撞衝去不说,它们甚至还自己为对方构筑出了一个最能发挥对方实力,以及压制自己的“神道天下』,”
“可以说,对敌时不能犯的错,它们几乎全都犯了,如此一来,还不能被拿捏的如此轻鬆,那才是有问题!”
“而我们不同,我们准备多年,又深知对方跟脚。且我们的目的,不是取胜,而是拖延!”“如此一来,绝不能如它们一样可笑!”
非常合理,所以幽冥元君也不在多言,只是点了点头后,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目送幽冥元君离开的瘦长身影,缓缓垂低了自己的视线。
其实,它还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幽冥元君。
那就是,它当年並非是因为好奇,才去的天外寻找那个“一』留下的痕跡。
且,它其实很清楚关於“一』的说法来自何处。
在太古年间,天宫初定,神道昌盛。
但鸿蒙初开之时,天地中的无数概念、残留,要么化作了神祗,如池们。要么变成了各色各样的蛮荒凶物,如九凶。
要么,就是变成了妖族和人族。
或者说在最开始,人族也只是群妖中的一种而已。只不过他们发展的过於兴盛。
在不便是化作了山川河流,天地云雾。
不过在这些之外,还有一些残留,变成了別的一些,不太好形容的存在。
比如,它就曾经找到过的一段文字一一那个就是天地初开时,某个未知概念的显化。
很简短,也很让人捉摸不透。
“彼將自末而来,以人之身,行神之事,溯流归始』
这让它无法理解,却又觉得无比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