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要的去才是。
哪里能想到,这个傢伙居然看破了它层层藏匿下来的暗子。
也怪自己,太过想当然了,毕竞大成这地方,確乎有点显眼了。
想到此处,脚下的墨色,都是开始掀起波澜,好似海浪澎湃,岳听松涛。
不过片刻之后,这一切便是归为平静。
继而又它看著幽冥元君笑道:
“嗬嗬,但既然你来了,那没了也就没了吧!哪怕只剩下了半数,你也是真真正正的冥府之主啊!”说著,它让开身子,让幽冥元君看向了身后的诸多棺槨。
看著这些棺槨,幽冥元君忍不住皱眉道:
“你真的觉得靠著这些,可以成功吗?”
对此,对方十分肯定的道了一句:
“不能!”
幽冥元君错愕抬头,对方却是望著远方山水笑道:
“三教祖师位列至高,三教根本亦是深植人道。靠著这些,哪里可能撼动呢?不过,这会是我们最好用的一把利刃!”
“它会帮我们完成最艰难的一步!”
看著转瞬之间,便是安安静静的冥府大殿,还有逐渐下去的暗色河水。
举著玉册的杜鳶都有点惊讶。
这就结束了???
这不对吧?你们不应给在和我打上三百回合,然后才被我收拾掉吗?
怎么这就没影了?
而在大成皇都之外,藏狐则是焦急无比的看著天幕道:
“前辈,到底怎么样了?里面到底怎么样了?”
师徒二人亦是急忙问道:
“对啊,神仙姐姐,老祖他到底打贏了没?”
青年才道了这么一句,就被自己师傅拍了一巴掌脑袋道:
“老祖肯定贏了!说什么胡话呢!”
不过骂完,他也急忙对著大魅问道:
“仙子啊,老祖如今状况如何?”
大魅没有回答,它只是无比感慨的看著“烟消云散』的天幕喃喃自语了一句:
“圣人就是圣人,这么多天人境合力,都探不出半分底。”
圣人打圣人之下,难道还有別的结果吗?
这答案显而易见,所以大魅完全不担心杜鳶会输。
它只是想看看面对这么多天人,能不能看到圣人到底多圣人。
可惜,不知道是该说那群傢伙太废物了,还是圣人的確如此。
它根本没看到什么有用的,就看见这群旧天余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待暗色河水尽数褪去,偌大冥府便只剩杜鳶,与那尊残破的巡幽使金身相对而立。
凝望著这尊金身,杜鳶默然感嘆片刻,復又抬手举起玉册,於原本记载幽冥元君的那一页,以指代笔、以源为墨,缓缓落刻。
待最后一字落定,字跡却未如先前那般消散,稳稳浮现於册页之上。杜鳶这才轻笑著抬眼,对面前的金身朗声道:
“归来也,归来也!沈砚之,还不速速醒来?”
下一瞬,那尊金身勃然开裂,万千碎块轰然坠地,触地便化作漫天童粉。
这並非神明陨落,而是蜕壳重生,以旧化新!
周遭本就残损的冥府大殿,亦隨之一同震颤崩塌,碎石簌簌坠落,尘烟翻涌。
可紧接著,隨著一句“巡幽使,沈砚之,听候上神差遣!”响起。
崩塌的殿宇又好似时光倒流一般再度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