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啊,他是要直接给压回去!”
“怎么可能呢?”
“什么不可能,这廝定然知道当年佛祖打落黄泉的典故,所以,这孙子要效法当年的佛祖了!”“不然六字真言的根本怎么都被他拿出来了?”
六字真言的根本,以及当年的典故,这还看不出什么打法,那就太蠢了。
不过马上,它们便是说道:
“莫要慌乱,只是黄泉的话,说不得这廝真给压回去了,但我们都在,快,融合我们的权位进去!”“佛祖压的是黄泉,不是我们各自执掌大道!”
这的確是最简单可行之法,甚至黄泉还没有被六字真言压回去,都是因为它们真的从一开始,就混杂了各自的大道进去。
只是不太多而已。
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道了一句:
“可如果,他就像是等著元君一样,就等著我们呢?”
这句话好似毒药,直入肺腑!
惊的眾人在如此紧要的关头,都是心神恍惚了片刻。
是啊,玉册还在他手里,元君也刚刚被他盗走了一半本源。
谁能说这狗贼不是等著它们继续?
丟了一半冥府,那只是伤筋动骨,可若是它们的神性也丟了。
那就直接不用玩了,就此投降,归顺三教,等候发落就是了!
但念头才起,便是被幽冥元君嗬斥道:
“难道就此离开,直接认栽不成?试试都不去,怎么能成大事的?”
“若是如此,那还不如就此投降,归顺三教!”
这句话也对,这都不敢打一场,那確乎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好,一起上,不信他真能行!”
它们的迟疑,並没有持续多久。
但却足以让杜鳶捕捉到。
所以这一刻,杜鳶几乎不用猜,都能知道这群傢伙犹豫的是什么一一它们害怕自己又来了一手“偷天换日』!
以至於自己手头上的家底都丟了。
它们如今继续出手,加大出力,看似是有了结果。
实际上,只要它们刚刚的確犹豫了。
那结果就已经定下了!
杜鳶可以断定,这群傢伙,一定全都是看似施展全力,实则都收著一手,隨时紧盯自己。
以免真的走了那幽冥元君的老路。
一念至此,杜鳶嘴角微微一扬后,便是在玉册背面,慢慢写下了一个“禁』字!
你们若真的齐心协力,我一个人还真没办法打贏你们。只能赶紧找机会开溜。
但你们既然露了这么大一个破绽给我。
我若是还不笑纳,岂不是对不起你们?
隨之,杜鳶当即放手,叫那包含它们大道神性的暗色河水直奔自己而来。
待到靠至身前一步之时。
杜鳶方才高举玉册,继而大笑道:
“上当了吧,前车之鑑都看不明白的一群蠢货!”
这一刻,黄泉激盪不停,却难以存进。
玉册之上更是金光大放。
最让它们胆寒的还是,它们纷纷附著在黄泉之內的神性,失效了!
“不好,这廝果然是衝著我们的神性来的!!!”
不知道谁的这句话一出口,今日之胜负,也就在这一刻真正落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