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信,如此捨得的杀招,就算是三教祖师来了,也得认真在认真,才能接下!
同境之中,最多也就一个不死!
大成皇都之外,大魅和藏狐两个都是惊愕的看向了对方。
“前辈,刚刚那一幕可是太初之时的样子?”
大魅作为九凶,自然认得出那是什么。
所以,它亦是神色严峻道:
“对,那就是太初之时的样子,应当是幽冥元君被逼急了,开始出杀招了!”
说完,它又不太確定的说道:
“幽冥元君是天地间第一缕阴气所化,我虽然没占它的权位,但我也是阴生之物,所以,我能感觉到,它,它好像是把自己的本源分了一半,祭为杀招?”
如此疯狂的举动,三教攻天时,都么见过。
真不知道圣人是做了什么,才让这群惜命的傢伙如此癲狂。
不过如此也好,自己也算是能够借著它的东风,看一看这位圣人老爷,究竟是什么版本的圣人。是一言不合就重炼地火水风的洪荒流圣人,还是稍微克制了许多的诸天流圣人。
隨著那根长矛刺破云霄杀来。
深处大殿之內的杜鳶,亦是心头一惊的回头看去。
看著那根长矛,杜鳶有预感,这恐怖是自己出道以来,遇到的真正意义上的最强杀招。
而且是確乎可能杀了自己的那种!
这一刻,杜鳶的视线和幽冥元君双双交叠在一起。
看著立在原地,避无可避的杜鳶,幽冥元君大笑道:
“哈哈哈,今日无论你修为究竞多高,只要你没有得道,你就別想好!!!”
幽冥元君只觉得畅快无比,哪怕自己丟了一半本源!
因为眼前这个人定然就是前不久,险些得道的那个傢伙!
舍了一半本源,就能重创这真正意义上的至高之下第一人,那可太划算了!
可看著大笑不止的幽冥元君,杜鳶却是忍俊不禁。
这的確是难以想像的杀招,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做了什么才祭出如此恐怖的一击来。
自己也確乎没什么好的办法接下来。
只是,这真的是瞌睡起了,枕头就送上来了!
看著越来越近的长矛,杜鳶慢慢举起了玉册,那上面自己给沈砚之刻下的封正。
正因为幽冥元君的反扑而接连消失。
最终,慢慢变回了它的名字去!
瞧见了如此一幕的幽冥元君,当即崩溃,继而对著急急赶来的同伴们嘶声一句:
“不好,这混帐盗走了我的一半本源啊!!!”
自己是天地间第一缕阴气所化,乃是天下最纯粹的神性。
所以简单的除名,对自己的神位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因为玉册那用来確立权柄神职的作用,对它根本就没意义。
但现在,它明白了,这廝不是要借著玉册反打它一记狠的,而是要以此靠著玉册这旧天根本盗走它的本源啊!
天啊,大劫过后的人族竞然歹毒到了这个份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