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將军都这么说了,百姓们无法,只能听命。
也正因老將军开了这个头,不知是谁跟著喊了一声:
“老將军说得对!我把我家传的如意也拿来!那个也是铜的,传了快两百年了呢!”
“还有我!我娘留下的铜鐲子,我这就回去取!”
“老將军都把先王赐的虎尊拿来了,咱们还小气什么?我这就把我家里的牌匾拆来,那是大宿亚圣首徒,给我家元祖留的!”
就这样,在老將军的带头下,原本只是送来普通铜器的车罗百姓们,纷纷掏出了大灾之年,都死死捏著的宝贝。
隨著一件又一件饱含因果,沾满人道气运的铜器被送来,放进熔炉。
本以为此间已经无事的杜鳶,都是突然顿住脚步。
继而难以置信的取出了自己才拿下不久的玉册。
玉册入手微凉,竟无风自动,哗啦啦地翻到了老皇帝“平水定土帝君”那一页之后。
下一刻,金光陡现。
只见空白的纸页上,竟凭空浮现出一鸡一狗的图案。
那鸡昂首啼鸣,羽翼上似有霞光流转。那狗蹲坐昂首,目露威光,竟隱隱有慑人之態。
图像栩栩如生,神异非凡,仿佛下一刻,就要破册而出!
虽然神异了许多,但杜鳶和身旁好奇看来的师徒二人都是清楚认出。
那就是他们在车罗找来的两只鸡和狗!
“哎呀,这,老祖这是?”
“老祖,您这是啥情况啊?”
比起啥也不知道,就能看个热闹的师徒二人,藏狐和大魅则是愣愣看著杜鳶手里的玉册。
良久之后,都是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隨之再度瞠目一一玉册?!
藏狐还好点,她知道玉册被某个大能夺了不说,好像还要重新敲定新神。
只是她没想到那个大能就在自己身边而已。
至於大魅那就彻底凌乱了。
这玩意在它记忆里,应当是除了不知所谓的“道果』和那一刀一剑外最了得的宝物了。
册封山水神祗的两枚宝印,虽然也了得。但终究只是两位大神自己隨手摆弄出来的。
属於重要,但隨时都能隨著人家心意换了的东西。
而现在,圣人老爷啥都凑齐了。
这一刻,大魅看著杜鳶,只感觉杜鳶是这个样子的:
三四合,还有玉册.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一我什么都不缺了吗?
杜鳶扫了眼瞠目结舌的藏狐与大魅,便知这二位不必多言。
他旋即回头,冲那师徒二人朗笑道:
“这物件,便是我用来封神的!你们从车罗城寻来的那一鸡一犬,如今被百姓推举,要成神了!”这话入耳,藏狐先前还在惊嘆“大能竟在我身边”的心神,霎时崩裂,惊得险些將眼珠子瞪出眶来:“封神之道,唯三正法而已。天封正,民尊像,上敕下!那些百姓的討封敕令,竟送到您这里来了?!一语落,大魅亦是陡然回神,满眼震怖。
不是,自己居然才想到这么恐怖的事情?
它与藏狐所想无二,先前只道圣人执掌玉册,不过是行“上敕下”的便宜法门。
谁曾想,连“民尊像”的討天敕令,竟也递到了圣人案前!
杜鳶失笑摇头:
“约莫是这般。只是我也没料到,这两个小东西,竟能走到这一步。”
他没读懂二人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甚至连这三正法的门道,也是方才乍闻而已。
自然更不知,此事背后藏著何等惊天的意味
这是再说,他,已然代天行事!
所以,藏狐和大魅纷纷敬畏起来,唯有两个丈二和尚还在哪里唧唧咋咋道:
“那老祖,您是要同意了对吧?”
“老祖您如果同意了,那您要封它们叫啥啊?”
杜鳶继续道:
“自然是要同意的,百姓们都答应了,我为什么要反对呢?”
“不过你说的这个问题,还真的需要好好想想啊!你说,我应该给它们个什么名字,什么职位啊?”听了这话,在见那傻楞真的考虑了起来。
藏狐直接飞起一脚给青年踹翻了过去。
见自己徒弟被踹飞,不等侠士装作勃然大怒的怒一下,就听见藏狐骂道:
“老祖客气客气,你还真想上了?你知不知道这么大的因果,你担得起吗?”
封神这件事,可大可小。
甚至,她都能封几个玩玩。
毕竞神祗之流,上下限都有点离谱。
但递到这般人物面前的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