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祖,我们接下来是去什么地方?”
杜鳶看了一眼那水府神宫所在后,问了一个好似不著边际的问题:
“你们觉得,三教百家,你们想要跟著哪一家修行啊?”
师徒二人下意识看向对方,最后都是不太好意思说道:
“我们师徒两个,不太知道如今山上是何风光,但也知道三教百家为尊,其中三教又是排头!”“所以,能去的话肯定是三教,但和尚太苦,儒生太累。思来想去,还是去道家的好!”
杜鳶点点头笑道:
“果然是道家啊。”
师徒二人不解,什么是果然是道家?
不过见杜鳶回了话,师徒两人也好奇问道:
“不知老祖您究竞偏向哪一家?”
老祖在他们看来,应当是开山祖师一流,说不得还是百家诸子中的一位呢!
“我?我的话”
对於这个问题,杜鳶想了一下后,本著玩心道了一句:
“道法太高,人间太低。佛法太远,人间太近。儒术太独,人间太大。所以,三教百家,我那一个都不是!”
说罢,杜鳶朝前走道:
“走吧,我们在城里歇一晚上,然后就出发。”
次日清晨,虽然杜鳶並未有意宣扬,但还是有无数车罗百姓听到风声,寻了过来。沿路拜送杜鳶出城。人们起初想要送点什么给杜鳶,但面对仙人,凡俗又能拿出什么呢?
更遑论如今还是大旱之年!
所以,思虑再三,人群便是齐齐选择了俯首行礼,肃然恭送。
站在人群让开的道路中间,杜鳶平静向前,师徒二人努力自持,大魅兴趣缺缺,藏狐悄悄跟著。待到走出城门,杜鳶方才回身,朝著满城百姓拱手道:
“告辞!”
百姓如数还礼大拜。至此杜鳶方才带著几个人消失在了人群视线之中。
等到杜鳶离开后许久,一些有威望的老者才是站出来,对著人群说道:
“乡亲们,咱们靠著仙人老爷才有了活路。咱们不能忘本啊!”
这引起人群一阵赞同。
但也有人马上问道:
“可咱们到底该怎么做呢?”
听到这话,起初开口的老者当即指著广场中央还在那儿的鸡狗锁道:
“仙人是走了,但这些还留著呢,咱们啊,就在这广场中央,修个庙,给仙人老爷立金身,好烧香祈福啊!”
人群顿时眼前一亮,纷纷称讚这是一个好办法,如此既能表达自己对仙人的感激不尽,还能继续让人仙人庇佑他们车罗。
“这个好,可是,这庙该叫什么名字呢?”
这个问题就彻底难住了人们。
是啊,叫什么名字呢?
犹豫许久,方才有人看著那怡然自得的鸡和狗突发奇想道:
“咱们修两座庙如何?两座庙背靠背,分为阴阳,阳庙祈福,叫雄鸡庙。阴庙去邪,叫打狗庙!”人群再度交好,但还是有人疑虑道:
“这雄鸡庙没问题,但打狗庙,这个名字会不会不太好?毕竟,那条狗可是无辜的不说,它也算帮了咱们,再就是,看家护院全靠家里的狗了。所以是不是再商量商量?”
他忧心长此以往,后来人会逢年过节,就挑一只乃至无数只无辜的狗子上去被活活打死。
提出两庙之说的那人浑不在意道:
“哎,这个简单,咱们在雄鸡庙前,照著那只大公鸡铸一座铜像,对著烧香祈福。然后在打狗庙也起一座铜像,一旦遇到了灾情,就给那铜像披上那些君侯的衣服,表示,咱们打狗不打狗!”
“不过刚刚问话的是谁?这声音怎么好耳熟又好陌生的?”
听了这话,已经走远的杜鳶笑著收回了自己的声音,背手道了一句: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