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车罗大旱不绝,和你无关不成?”
大魅愈发捧著脑袋低垂眉眼道:
“小的此前被绝在壁画之中,对这大旱实在有心无力。虽说,確乎源自小的,但那只是因为大世將启,这螭龙所留遗泽,蠢蠢欲动所致。”
“和小的,真没什么关係,所以,求大佬您明鑑啊!”
它在破壁之前和破壁之后,可谓是一朝脱困,如鱼得水。
確乎没啥本事奈何周边,是而这话它说的十分心安。
“但既然小的遇上了,且和小的確乎有著因果,小的愿意留守此间,保这天下三百年风调雨顺!”听了这话,杜鳶笑笑道:
“曜,你想要留在这里安生不说,还想借借我的东风?”
大魅这话,杜鳶可太明白是什么打算了。
无非是想赶紧摆脱自己,顺便在借借自己东风守在这里,免得有別的人来找它晦气。
大魅没有开口,只是低头一笑:
“小的不敢欺瞒,確乎是有这点意思,毕竟小的这等身份,不背靠大树,怕是容易一命鸣呼。”“你可是九凶啊,这天地下能杀你的,有多少?”
大魅愈发諂媚道:
“您不就是一个吗?”
杜鳶摇摇头道:
“拍我马屁有什么作用?倒是你,怎么变成了这么一个样子?”
说著,杜鳶便眉头紧锁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身段柔美,却又兼具英气颯爽,哪怕眼下是个首级都被捧在手心的可怖模样。
可却又因此添了一笔难以言说的妖媚。
但是. .杜鳶清楚的记得,大魅,是男的。
於此,那大魅也有些卦不住道:
“螭龙为雌,又是无首,所以难以尽善尽美。加之未能齐全,小的当年,也就没有急著求个妥帖,但、但,但小的才走到半路,就,就 ..”
说著,它便是万分忌惮的看了一眼杜鳶手中之剑。
哪怕锈跡斑斑,好似铁条,它也不怀疑这把剑,能彻彻底底的杀了它。
毕竟楼木之所以化剑,便是为了永绝不死。
是对旧天诸神,最大的威慑。连带著对它们这些下界生灵,也有著无法言说的压制力。
杜鳶听完,心头只感觉哭笑不得。
自己这皇崖天之旅,怎么感觉一路上遇到的,全都不对劲的紧呢?
一个赛一个的难以言说。
这可真是
另一边的大魅见杜鳶没有继续追逼,便是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脑袋重新安了回去。
继而活用起了这螭龙皮貌优势。
它抬手理了理鬢边垂落的青丝,指尖掠过脸颊时,那原本带著几分狰狞的脖颈断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严丝合缝,连半点疤痕都未曾留下。
此刻的它,站在漫天黄沙里,一身素衣被风拂得猎猎作响,身段柔婉得似能融进这天地间的沙色烟雨,可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里,却藏著足以摄人心魄的冷冽。
这便是螭龙皮貌的妙处一一柔能惑人,刚能慑魂。
收服这等尤物,几乎是任何一个男人的梦寐以求。
是而,古往今来,龙女最是受人追捧。
只是它才是抬头,正捉摸著是以柔媚充目,还是以刚强自持的看去呢。
就见了杜鳶一脚踹来。
刚刚才安好的脑袋又是咕嚕嚕滚落下去,惊的它手忙脚乱的就要去捡回来。
待到它重新回来,杜鳶有些无语和反胃道:
“你难道不觉得噁心吗?”
真是个美人这样,也还说得过去,但你做这模样是干啥的?
大魅訕訕一笑,也不在动什么心思,只是如实求道:
“既然大佬您到现在都没打杀了小的,那就说明您也觉得小的不至伏诛,那,小的能不能走了?”看著求情的大魅,杜鳶没有回答,只是认真的看著它。
天色好似在这一刻静止,隨著时间一点一点推移,愈发不安的大魅艰难的耸动了一下喉头后。低声问道:
“大佬您?”
可也是在这个时候,杜鳶突然道了一句:
“卿非本世人?”
大魅有些不解,隨之回道:
“小的確乎不是当世之人啊,小的是魅,是太古年间之物。与如今之世,本就没甚关联啊!”看著嬉皮笑脸中带著几丝难藏恐惧的大魅。
杜鳶却摇了摇头后,笑笑说道:
“何必在装呢?”
这一刻,大魅猛然起身。
不等它有分毫动作,便是突然听见什么东西碎裂之声,在自己身后响起。
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高八尺的冉须壮汉的虚影在它面前应声而碎。
隨即是壮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