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听到最想知道的,可这依旧让不少修士好奇道:“还请大真人明言啊!”
皇崖天啥时候出过这么了得的刀修,他们是真的上心。
毕竟道家治下因为刀修出不了头,所以一口绝佳宝刀”就很容易得手。
久而久之,手里攒著东西的山头,也就对如何让刀修成气候而有了想法。
“诸位应当多多少少都知道,在我道家治下,刀修无法出头,甚至在其余天下,刀修一脉都难成气候。”
“而要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要说起剑修。”
听道这话,一些性子急的便忍不住问道:“大真人,难道是剑修一脉绝了刀修的路?”
老者頷首道:“是!”
此话一出,眾人无不譁然,他们都知道剑修被打断了脊樑,所以剑修是条断头路。
虽然杀力无双,可永远走不到巔峰。
可剑修为何断了脊樑,那就没多少人知道了。
最多也就是知道,那似乎是三教攻天之前的事情。
如今居然听说天下刀修难出头的根本,居然是剑修绝了人家的路!
如此看来,剑修被打断脊樑,也就不奇怪了。
毕竟他们更狠来著。
怎料,不等他们吵嚷几句,就又听到那老者说道:“不过,也可以说不是!”
“啊?不是?大真人您別卖关子了,求您直说吧!”
“对啊,大真人您直说吧!”
见眾人如此捧场,那老者方才满意的捋了捋鬍鬚,他啊,就好这一口!
甚至他当年能拜入余位门下,都是因为恩师,惊奇於他居然敢对著自己说一我修行,不为长生,不为成仙,不为娇妻,只为能够人前显摆!所以,老头,还不快收我为徒,以后保证我显摆的时候,都把你放前头!”
现在想来,他都忍不住摇头失笑,自己当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不过真要说起来,他还是觉得自己远远不如自己的那个师弟。
毕竟自己如果说是一片赤诚”打动了恩师,那他那个师弟,就真的是奇诡至极”了!
毕竟他记得自己师弟拜师的理由是一有只狐仙救了我,我打算报恩。所以我想要拜您为师,学会化形后变成只俊点的狐狸去以身相许!
这句话加上自己师弟那无比认真的样子,可以说一下子就惊呆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
明明大家当时都是听说有个天资惊艷至极的书生想要拜师才跑过来看看的。
此前见惯了各色天骄的他们,哪里想到会是这么刁钻的一个人。
就连他的恩师都是在听了这件事沉默许久后,道了一句:“本座得道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癲的,你们都让开,本座亲自收他为徒!”
不过他一直觉得恩师收师弟为徒,更主要的应该还是看中了师弟的天资,毕竟恩师和祖师都说了。
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留余而去。
所以一门三余位的希望,就全在他那个惊艷至极的师弟身上了。
只是为何我会突然想到这些,又为何我会觉得心头寒凉?
祖庭,难道真的出事了吗?不,不会,一位余位老祖都外派至此了,祖庭不会有事!
强迫自己不在乱想的老者,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剑修一脉的脊樑被一刀而断,而刀修的出路则被一剑斩绝!”
说完,老者都是感慨无比。
刀剑皆是凶兵,都是个杀力无穷,所以註定要爭个高下。
若说水火大战还能缓和至再无迴旋,那刀剑之间就真的从来都只有你死我活。
只是,虽然剑锈坠天,可刀不仅断了,甚至就连刀修的路都绝了。
因此哪怕看著都是两败俱亡的下场,可真要计较起来,还是剑压了一头啊!
听了老者这话,有小辈修士下意识问道:“敢问大真人,是什么刀打断了剑修脊樑?”
老者望著天地之间的分隔”说道:“鸿蒙初开,天地两分,其形化兵,是而为珏!”
珏?!!!
小辈们还在细细品味这句话,一些成名已久的则是听了这个名字后瞬间变色。
另一小辈则跟著问道:“那请问大真人,又是那一柄剑绝了刀修的路?”
老者依旧眺望远方,好似回望万古道:“天地有木,其名为梣,登之则神。梣木梣木,成仙之木,成仙之墓!”
是而,刀为珏,剑为。
地宫之下,光瀑之前的杜鳶,小心的端详了一眼再无杀机的断刀后。
方才是小心的抽回了按住梣的手,继而双手拿住了这柄凶过头的断刀。
刚刚那一刀,杜鳶真的差点以为要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