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离开之前,汉子忍不住对著杜鳶问道:“仙长,我只想要问问,这里面究竟是什么,竟要让您这般人物亲自赶来,又要让这么多天宫之主前仆后继?”
杜鳶指了指地宫之下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把刀而已!”
一把刀?
汉子满脸不解,什么刀才要这般重要,又是什么刀才会即如此重要,又如此让仙长轻描淡写?
再浓浓的不解之中,汉子被带离了此间。
隨著汉子被带走,太子好奇问道:“仙长,您说地宫之下?那,那地宫主墓那边是?”
在太子等人看来,这个从百年前就將文宗乃至皇室牵涉进来的地宫主墓,纵然不是最重要的一环,想要也该是紧隨其后的。
但怎么听仙长的意思,好像也就那样?
杜鳶听到这话,指了指那好像十分重要的主墓室笑道:“那主墓室,对你们来说的確很重要,因为它们的打算,是要借著这个,把你们的国运全部做了祭品!”
说到这儿,杜鳶也有点感慨它们的选择—一文宗这个人虽然被长生迷住了眼,可就算这样,他都还对得起文”这个字。所以拿他入局,確乎合適。
再往后,它们又会撞上大世將启,届时,想来这个凡间朝廷的气运,也会跟著暴涨。
如此一来,估摸著作为祭品”怎么都应该合格了!
手段的確不错,就是运气实在不行,这都能让自己撞上。
看来,天命真的不在神道,而在人道了。
太子却是被嚇的馒头大旱,急忙求问道:“敢问仙长,我等要如何破局啊?”
杜鳶好笑道:“先不说回头,我就会取走那柄刀,就是你们现在都知道它们要干什么了,你们往前捋捋不对劲的地方,停了不就自己都解决了吗?”
太子和太傅顿时恍然。
轻笑过后,杜鳶便是上前几步,打算好好看看这座地宫主墓。
怎料,就在杜鳶走近主墓室之时。
只听得背后老剑条突然嗡鸣一声,隨之,眼前便换了天地!
杜鳶早已见惯了诸多大风大浪,见状並未慌乱,迅速稳住心神,抬眼细细望去。
这方空间里,无天无地,无东无西,更无上下四方之分,唯有一片连他都无法窥破其深邃的浓重黑暗,以及前方一道仿佛自九天之上垂落的皎洁光瀑。
而在那光瀑中心,光晕流转之间,正静静悬浮著一柄...
“断刀?!”
杜鳶失声惊呼,满脸错愕。
那据说斩断了天下剑修脊樑、被传得神乎其神,乃至能斩三教祖师的凶刀,竟然...竟然是一柄断刀?!
就在杜鳶为这断刀错愕不已的剎那,被押走至地宫门口的汉子猛地回过神来,心头掀起惊涛骇浪——一把刀?难道是那把刀?!
这般一来,所有疑惑便都豁然开朗了!难怪此事重要到让那般多的大人物纷纷下场布局,却又能被仙长如此轻描淡写地带过。
毕竟,天下间最恐怖的两柄至高杀伐之器,说穿了,都早就毁了。
剑锈了,刀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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