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要上前去救。
只见它怒喝一声,便作风雷,眼看著就要直直撞向那座五指山去。
同时它也没忘记干扰杜鳶,以免对方拦住自己。
“禿驴!你休要欺人太甚!”
在风雷尊者嘶吼声中,周身雷海翻涌,无数道水桶粗的紫色雷柱凝聚成型,朝著杜鳶狠狠轰去。
“不过是借了几分佛家神通,真当本座惧你不成?今日,就算如来亲临,我也要翻了他的莲花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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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深知今日已无退路,索性拼尽全身修为,要与杜鳶鱼死网破。
面对袭来的雷柱,杜鳶神色未变,脚下不丁不八,口中缓缓吐出真言:“唵嘛呢叭咪吽——!”
那原本就环绕在杜鳶身周的六字真言,当即佛光大放,顷刻间,便扫清了周边天幕因为风雷尊者而聚拢来的无数乌云。
直叫青天化白日!
如此一幕,看的那些早已被嚇傻了的凡人,无不猛然回神,隨之纷纷朝著高举天幕的杜鳶连连叩头膜拜:“佛陀保佑!佛陀保佑!”
“求菩萨速速降伏邪祟,还天下太平啊!”
“菩萨显灵了!菩萨显灵了!”
同一时间,远在那座水府神宫之外的诸多大修士,亦是心有灵犀般齐齐转头,目光如炬,齐刷刷锁向了那片神通激盪、光浪冲霄的战场。
“好大的威风!”
“那是...佛家人?”
“岂有此理!禿驴竟敢闯我道家地界撒野?!”
“不对!你们看,那禿驴究竟在对付何人?”
这群修士早已在神宫外守了不知多少个日夜,个个翘首以盼,只待能覷得机缘打开神宫,助里面那位脱困,也好跟著沾光,一步登天。
是以,他们对宫外天地间的风云变幻,竟是始终浑浑噩噩,不甚明了。
直到此刻,杜鳶与执笔真君等人彻底放开手脚,神通碰撞的余波掀翻云海、震动大地,这才终於惊动了这群守株待兔的修士。
“一群目光短浅的凡夫俗子,竟对著一个禿驴口呼佛陀,真是天大的笑话!眼中无真人,命中无福缘,也难怪他们终日浑浑噩噩...嗯?那禿驴手中握著的,究竟是何物?”
人群中,一名周身悬浮著百余件流光溢彩法宝的老者,正捋著鬍鬚,满脸讥讽。
他虽非道家祖庭出身,却是根正苗红的道家嫡系,对佛家本就无甚好感,更何况是擅闯道家治下皇崖天的佛门修士。
可话音未落,他的瞳孔便骤然一缩,脸上的讥讽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疑。
身旁一人凝目远眺,足足半晌,才倒抽一口凉气,失声惊呼:“那、那难道是...昔年旧天的至高神物——玉册?!”
“玉册?!”先前那讥讽老者闻言,眉头陡然一挑,心头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和尚究竟是何方来歷?难不成是西天灵山派来的?真是岂有此理!玉册既在我皇崖天现身,便是我道家之物,岂能容一个禿驴染指,再將其送往西天?”
“诸位道友!凡我道家所属,还请隨我一同...等等!他对付的,到底是谁?”
玉册的分量,他们这些活了不知多少春秋的大修士再清楚不过。一听那竟是真的玉册,老者只觉心头一紧,哪里还坐得住?当即就要振臂高呼,纠集同道前去討要。
可目光扫过战场,他的声音却戛然而止,脸上的惊怒瞬间被错愕取代。
还是方才那名修士,凝目凝视许久,再度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呼:“那、那好像是昔日十二天宫之主的执笔真君?不!绝不会错!那气息,那身影,正是执笔真君本尊!”
“我当年跟著祖师伐天时,见过祂,断然错不了!”
確认那和尚竟在与天宫之主擂战,老者心头又是一震,当即狠咬牙关,咬破了自己的指尖!
“如此看来,定是西天菩萨亲至!怕是身有果位在身,不过...应当还未到妙觉正位的境界!
只是即便如此,老夫的修为与他相比,也差了不止一筹!”
“可这菩萨若是以为,凭此便能在我皇崖天横行无忌,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诸位道友!还请为老夫护法!老夫今日便是拼著元气大伤,道基受损,也要请祖师上身,会一会这位西天的菩萨去!”
恰在此时,一声宏大庄严的六字真言,陡然自战场中心轰然而出!
金芒万丈,梵音震彻寰宇,不仅瞬间撕碎了风雷尊者打来的万千雷霆,更连带著那化作风雷的本尊,都狠狠逼回了原形!
风雷尊者见状,瞳孔骤缩如针,脸上的怨毒与戾气瞬间消散,被极致的惊恐所取代。
“不!又是这该死的真言!”
它状若疯魔,拼命催动体內剩余的所有法力,想要再次挣脱束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