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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量確实比寻常册子重些,却也远没到重如泰山的地步。除此之外,他再也没察觉到任何异样。
可看执笔真君这惊惶失措的模样,这玉册,似乎当真不该被自己如此轻易地拿在手中?
杜鳶沉吟片刻,举起手中的玉册,望向执笔真君反问:“你为何觉得,我拿不住这东西?”
执笔真君愈发错愕,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谬:“为什么?你居然还问为什么?昔年犯天大战时的兵祖都没能留住它,你觉得你凭什么能拿得住?你不过一介散人,纵然自行修得神通,能与三教大位比肩,可你难道还能比得上兵祖?”
兵祖虽未得道,却仍是三教祖师之下的第一人,甚至在当年犯天大战的巔峰时刻,他的修为已然无限趋近於得道的三教祖师!
如此说来,若论修为,连兵祖都不行,那此事定然与修为无关!
所以是其他缘由?
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情况,能让人如此轻易地拿住这连兵祖都留不住的玉册?
这东西,可是它们这些先天神灵的托底之物,玉册灵童不在,那自然该它们拿著,小心保存。
嗯?
该我们自己拿著?
剎那之间,一个念头豁的闪过执笔真君的脑海。
它猛然想起,此前这廝还拿出了压住悟道茶的茶叶,那茶叶也是个普通至极,断无能压悟道茶的道理。
因此,它推论出,很可能是炒茶之人过於特殊所致。
结果这廝根本不答是谁,反倒叫它去猜也就罢了。
最最最关键的是,它儒释道三家都已经修至极高处,三教祖师自然断不能比,但三人之下,怕是难有比肩之辈。
这样的人,却说自己是散人!
散人哪里能出这般人物,可若不是散人,这样一个厉害却岌岌无名之辈,又过於匪夷所思..
综上种种,无穷无尽的错愕之中,哪怕它还在咬牙硬抗五指山。
也还是对著杜鳶道出了一句叫杜鳶都瞪大了眼珠子的话:“你难道是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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