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去找文庙,我们也要和三教百家在论一场。既然如此,你我为何不能同行?你可別告诉我,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要装模作样的虚偽下去?”
“別再继续丟人现眼了,你分明比我们都务实”!”
毛猴没有在反驳,只是点了点头道:“他,大概还有多久?”
“想来也就一两柱香的功夫了。他死之后,这专门留给你去报仇的至高妙法,可就全是你的了!”
看著那六字真言,那声音,只觉得当年的和尚怕是也险恶至极。
明明是特意留给这猴子的,却又分给了另一个人。
看著像是雨露均沾,各有福缘。
可实际上,怕是在给这猴子加码”,加一个绝不能回头,只能就此与文庙死磕到底的码!
这群禿驴,看著慈眉善目,但真要论起来,那可比它们脏多了!
都是杀人的主,他们却偏要別人感恩戴德。
“如何,可还有別的什么事情?”
满心讥讽之中,那声音再度开口。
毛猴在短暂的迟疑后,便是说道:“他不该,至少他的陈氏不该百年而断。你...你改了这一点吧!”
这让那声音道了一句:“哦?给自己平添因果?”
见毛猴不在答话,只是垂首握拳,那声音也就知道得自己退一退了。
是而,它大笑道:“也罢,也罢,既然你开了口,既然我们已经站在一起,那我帮你便是!”
说罢,玉笔自虚无中浮现,陈氏命数也隨之浮现於前。
看著眼前的诸般文字,那声音说道:“陈氏败亡於数典忘祖,那我给他们舔一个记著的便是,如此一来,他陈氏未绝,你的因果,也就仅此一人,两全其美,可好?”
毛猴依旧没答,只是握著的拳头已经鬆开,显然是默认了。
见状,它笑了笑后,便是提笔其上,打算就此改了陈氏命数。
可刚刚落笔,它便脸色一变。
因为它勾勒住的名字,无论如何,它都改不了了!
就好似,有另一个看不见的人,隔空握住了它的笔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后,执笔真君从虚无中走出,隨之眺望陈氏。
大堂之內和陈老爷子相对而坐的杜鳶,亦是跟著抬眼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