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恍然,隨即懊恼追问一句:“那这么说,那些难道还有更多的?只是因为碎掉了,所以我看的根本不全?
”
“对,是这个道理,如此说来,你运气倒是极佳,没有名师也就罢了,居然在法统都不全的情况下,只照著壁画残篇修行,还没修出毛病来!”
说到此处,杜鳶都嘆为观止的看了一眼这只黄皮子,这已经不是天资不天资的事情了,这黄皮子的运道实在了得!
黄皮子也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过来,顿时脸色一白,差点瘫坐下去。
“我竟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还不自觉?”
“差不多,所以,你运气是真的极佳!”
黄皮子艰难的擦了擦冷汗,隨之才对著杜鳶问道:“那这么说,我的討封之法,岂不是也可能有天大的问题?”
说罢,它又急忙补充道:“对了,你说的没错,我学来的討封之法,就是那石头上画著的!”
它清楚的记得,画上有黄鼠狼,大財狼,老猴子等等等好多动物,对著一个过路人拦路磕头。
隨著那背后有个光环的路人一指,它们就全都脚踩祥云,飞上了天!
杜鳶点点头道:“的確有可能,不过我不太清楚,毕竟你们妖族这边的修行,我確乎不太理解。”
“那我给你说说我看到的啥。”
黄皮子一听,越发害怕之余,还急忙把自己看到的全都老老实实说了出来。
听后,杜鳶对著黄皮子有点嘆为观止。
原本他以为这黄皮子应该颇有灵性,且天资聪慧。
可没想到,这黄皮子居然厉害道把仙人指路”看成拦路討封”。
但更厉害的还是,它都这般聪明绝顶”了,它居然还没修出问题!
杜鳶上一次见到这般圣质如初的还是初来乍到时遇到的红石头。那头马妖和这黄皮子,真的异曲同工。
万分惊嘆之下,杜鳶方才把它的错误给指了出来。
一说出来,那黄皮子便是彻底被冷汗大石,自己居然从一开始就错了吗?
“那,那你还答我刚刚的话吗?”
见话题又回到了这儿,杜鳶莞尔道:“自然,你不是问我你像神还是像人吗?”
杜鳶一边说著,一边故意围著黄皮子转圈,最终,在对方的忐忑不安中,杜鳶方才说道:“我看你,既不像人,又不像神。你啊,像是一个还欠缺了不少火候的修行者。”
既然没什么坏心思,杜鳶也就不会落尽下石。
此话一出,那黄皮子当即焉巴了下去,本以为能討个封正少走好多年弯路来著。
没想到是猴子捞月,一场空。
可隨即,它又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它怎么觉得有些地方变了?
就是一时之间,它说不明白,到底何处变了去。
不等它想明白来,杜鳶又问道:“此间凡人叫这儿是什么地方,你可知道?”
黄皮子立刻说道:“知道,那些凡人都叫这儿合安县,是什么宿州和漆州的交界之地。你往前面走不远,还能看见他们立的大石头呢,那上面有字,就是我不识字。”
果然没错,杜鳶隨即瞭然,点了一下头后说道:“如此,就多谢你指路了,今后啊,可別想著走什么捷径,修行修行,最重要的便是脚踏实地!”
说著更是敲了敲黄皮子的脑袋三下后,满意笑道:“走捷径的最后,只能是捷径把你走了!”
黄皮子似懂非懂,只能愣愣点头道:“哦,那那我记下了,不过,你刚刚的问题,要我答吗?”
我刚刚的问题?
杜鳶先是一愣,隨之便反应过来道:“不用答,这般的问题,哪里该叫旁人来答?忘了这件事吧!”
说罢杜鳶便背手而去。
且在他道出这句话的瞬间,小猫,好友和那几个虚无中的声音,全都齐齐一松。
虽然没有明言,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的动静。
但是他们都知道—一结束了,且无事发生。
可隨之便是奇怪,究竟是什么情况。
不过片刻之后,山与水便是齐齐会心一笑,她们大概猜到了究竟是谁能这么折腾人。
而那几个虚无中的声音,却是许久的思索后,齐齐眼前一亮道:“是那个人,绝对是我们找的那个人!”
“果然没错,就是一个人!”
“太好了,既然確定了方向,那之后,就可以放开手去做了!”
杜鳶对此自然不知道怎么了。他只是顺著黄鼠狼的提示,朝著前面走去。
只是临別之前,那黄皮子又回神问了一句道:“你先等等!”
杜鳶回头看去,只见黄皮子对著他好奇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