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头的武侯无奈,只能颤颤巍巍走到跟前,继而坐下。
同时满心盘算著对方的规矩究竟是什么。
按照他的理解,下棋下棋,肯定贏了才行。
这么说,一个要人来陪它下棋的邪祟,莫不是贏不了就要丟了命?
一想到这儿,这个武侯顿感天旋地转。
他一个大老粗,哪里懂下棋?充其量也就知道个围住了就能吃。
一时之间,几欲昏厥。
可对面的邪祟却不理会这些,它只是操控著那个流民,伸手抓起一把棋子,举在武侯跟前说道:“猜先!”
武侯一愣道:“啊?!”
正如前面所言,他一个大老粗,哪里懂得什么围棋的规矩?
这猜棋子单双,以拿先机的事情,自然也是不知。
这话一出来,这武侯便心知不妙。
果不其然,才是脱口,他就感觉周身燥热,似要自焚!
惊骇万分之下,正欲喊几句响亮话好让自己那儿子知道,他爹不是种来的。
却注意到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哎,和不会下棋的人下棋,多没意思啊,我来陪你!”
武侯和那个邪祟操控的倒霉蛋都是同时看了过去。
只见一名年轻公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武侯的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握著一柄摺扇。
见那邪祟已经看向了自己,这年轻公子笑道:“实不相瞒,我虽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国手,可我的棋艺也算天下前列。阁下若想要找个对手,我肯定比这位仁兄合適的多!”
武侯又惊又喜,可片刻之后,却哭丧著说道:“这位仁兄,您的好意我多谢了,但我是巡检司的武侯,我没法退,您还是让开吧!”
他不是高风亮节,实在是朝廷留给他们巡检司的重典,重过了头。
这种情况下,他退了都得满门抄斩。
不近人情至极,可如此乱世,不如此,怕是根本成不了。
年轻公子笑笑道:“无妨,无妨,你是巡检司的,我也是巡检司的。你不是临阵退缩,你只是被我换下去了而已。”
说著,那年轻公子便是亮出了自己的腰牌。
看见腰牌的瞬间,几个武侯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赤金腰牌!
巡检司十一位万户之一?
他们巡检司是朝廷专门位了对抗邪祟而设立的,其中除开虚设的总司之职,由宗室遥领外。
主要责任人便是左司和右司两位大人,居於京都,俯瞰天下,领碧玉腰牌而这两位大人之下,便是总计十一位万户,行走各地,四处救火,领赤金腰牌。
再往后,就是每个万户下面的千户,一般设在郡城等重地,领纯银腰牌。
隨后就是设在各个衙门的左长也就是俗称的百户,领青铜腰牌。
至於他们这些武侯,就只有黑铁腰牌了。
可即使如此,也依旧握有巨大权力,辖境之內,他们可以隨意查封一切可能沾染邪祟的地方。
不必对地方官员负责,只和直属的左长对接。
可以说,除开天子和上司,没有任何人能拿捏他们。
是而哪怕巡检司每天干著的都是要命的事情,也还是有无数人趋之若鶩。
没办法,不说那些优待,就是奔著这里面的油水,都得淹死一大群人!
而现在,他们居然看见了一个万户?
短暂的惊愕之后,这个武侯便是大喜过望的爬了下去。
“多谢万户大人,多谢万户大人啊!”
顺势坐在了那邪祟对面的年轻公子只是摇摇头道:“我不是万户,我连千户都不是,这个腰牌的话,呵呵,是我一个朋友借给我玩玩的!嗯,我应该算是掛名在你们巡检司下面的。”
武侯愣在原地,这般宝贝也能借给別人玩玩的吗?
“放心,放心,干不得你事的!”
年轻公子隨意的挥了挥手后,便把几个武侯在瞬息之间,给送到了百步之外。
和杜鳶立在了一处,同时,那年轻公子亦是回头看了一眼杜鳶。
隨之笑了笑后,便重新看向了眼前的邪祟笑道:“阁下既然不反对我送他离开,那便是说明,阁下答应和我手谈了?”
那邪祟始终未再多言,只伸著攥著棋子的手,沉声道:“猜先!”
年轻公子頷首应道:“那我猜单!”
哗啦一声,数枚棋子滚落棋盘,不多不少,恰好是单!
他眉眼间掠过一丝得意,笑道:“看来老天爷都站我这边啊!”
围棋一道,先手之利向来显著,越是棋力高深之辈,越能借先手拉开差距。
说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