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又来?(3k)
?!”

    看清了真是这四个字的王公子,这回倒是没跑,他只是短促地“噫”了一声后,就跟著猛地捂住心口,踉蹌著噔噔倒退两步,下一刻双腿一软,竟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杜鳶连忙上前查看,才发现——这人居然就这么晕死过去了!

    屋里的动静刚传出去,守在外面的王平章便急匆匆冲了进来,一脸慌张地嚷道:

    “咋了咋了?出啥事儿了?”

    待他瞧见地上直挺挺躺著的王公子,声音瞬间变了调,惊得失声道:

    “哎呀!贤侄这是咋了?!”

    急忙將其扶起,见其还有气出,应当只是晕过去后,王平章才是鬆了一口气。

    不说这是乌衣巷的贵胄,就是单论二人这么好的关係,他也不能看见贤侄出事啊!

    所以,他抬头对著杜鳶问道:

    “仙长,我这贤侄咋了这是?”

    杜鳶看著晕过去的王公子,心头也很无奈,这回倒是没跑了,但这又算啥呢?

    不过杜鳶也大概猜到了后续,这位王公子既然当日不愿点明,今日怕是也会如此了。

    所以杜鳶拱拱手道:

    “王將军放心,王公子没事,你扶著他回去歇一歇便是。再就是,等到他醒过来,您记得交代他一句。”

    王平章一听『交代』,忙要放下怀里的贤侄拱手应下,可手忙脚乱间放得太急,『噗通』一声,竟把人直接摔回了地上,还跟著传出『咚』的一声脑壳撞地的脆响。

    “.”

    屋里瞬间静了下来,连一向从容的杜鳶都难得地沉默了——这对叔侄,著实有些活宝。

    王平章也是尷尬的看了一下摔在地上的贤侄,然后咳嗽著问道:

    “仙长不知是要交代什么?”

    杜鳶笑道:

    “你让他忘了这件事便可。”

    说罢,他再次拱手作別,转身缓缓离去。

    原地只留下王平章,蹲在地上看著贤侄额头上迅速鼓起来的肿包,一张脸皱得跟苦瓜似的满是发愁。

    这要是等贤侄醒了,他该咋解释这额外多出来的伤口啊?

    ——

    待到天色入暮。

    躺在床榻上的王公子也终於惊醒了过来:

    “我的祖师堂啊!!!”

    面色惨白,浑身湿透,呼吸粗重,显然他刚刚梦见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守在一旁矮凳上打盹的王平章,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嚇得浑身一激灵,连人带凳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半天没缓过劲来。

    王公子还喘著粗气,等看清熟悉的帐幔,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可心头的惊悸还没来得及散去,他便急著抬眼扫过屋內,万分焦灼地寻著杜鳶的踪跡——那枚印的事还没弄明白,他哪能安心?

    可这么一转脑袋,又是痛呼一声的捂住了额头。

    隨之就摸到了那包扎好的伤口。

    愣了一下,他方才朝著地上的王平章问道:

    “世叔,我这是咋了?”

    王平章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不自然,眼神飘了飘,才撑著桌子站起身,凑上前道:

    “额,贤侄你忘了?你当时晕过去,自己摔地上摔的。还是我给你包扎的呢!”

    “这样?”

    王公子皱著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此刻满心都是杜鳶和那枚印的事,也顾不上细究这伤口的来龙去脉,抓著王平章的胳膊就追问:

    “先不说这个!世叔,前辈呢?”

    他此刻是满肚子疑问,那枚印代表了什么,几乎没人不知道。

    可为何前辈这般高人反而不知道?

    太多的疑问縈绕在他的心头。

    见他问道这个,王平章赶紧说道:

    “仙长已经离开了,不过临了,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是何?”

    王平章回忆了一下道:

    “仙长说,让你醒来后,忘了这件事就是。”

    这话说的王公子满脑子疑问。

    这是什么意思?

    “贤侄啊,仙长是何意思啊?还有你究竟看到了啥,怎么晕过去了?”

    王平章还在絮絮叨叨的问著。

    王公子则是在一刻猛然醒悟!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啊?你明白啥了?贤侄?”

    王公子没有去回答王平章,而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青州的佛爷定然知道我这一脉道统所求,所以他的无声惊雷既是点那愚僧,意图叫他自悟,也是点我青州不可久留。”

    “那么道爷这里多半也是如此!”

    越说,他越觉得自己理顺了这佛道二脉两位大能的深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