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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大的身影佇立在门前。
林予安勉强將眼睛撑开一条缝,看著门口站著的人,发现是一个他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难道是谁又来催债了?”
林予安迷迷糊糊地想著,揉了揉眼睛,刚想要说些什么,衣领忽然就被对方拎住,然后连带著他这个人都被对方拎起来,朝著病房外走去。
“誒誒——”
林予安想要大声质问他是谁,要做什么,但隨后看到病床上的人,又很快噤声,不敢將动静闹得太大,吵醒病床上的人。
於是林予安被这个忽然出现的陌生男人拎到医院的楼梯口。
“你,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林予安一脸防备地看著面前的人,困意早就全部消散。
“这是给你的。”
许寧將一封邀请函递到林予安的面前。
那封邀请函光是看著就感觉十分高级,就连上面的印章都带著碎金,价值不菲。
林予安愣了下,隨即想起来什么,瞳孔微缩,目光落在许寧手中的邀请函上:“这是什么?”
“怎么?想要装傻吗?”
“这可是你自己报的名。”许寧脸上露出了一抹讥笑,晃了晃手中的邀请函,“这是你自己的选择,现在装傻就有些没意思了,而且我敢保证,如果你让我无功而返的话,你一定会死得非常悽惨哦。”
林予安对上许寧冷得几乎能杀人的目光,沉默片刻,勉强挤出一个笑,然后颤著手接过邀请函:“谢谢。”
“很好。”许寧微微頷首,然后转过身朝著外面走去,“两天后,我来接你,记得留好遗书,我向来不负责处理尸体。”
林予安蹙眉:“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许寧懒散地挥手:
“你可以叫我许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