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好休息吧。”
高斯走进房间,合上房门。
房间挺简陋的,硬板床,木柜,桌椅,但收拾得还算乾净。
確认没有异常后,他才放鬆下来,將自己扔在了床上。
他闭上眼睛,感知著体內那枚陷入沉寂的巨蛋。
它安静地待在他的胸腔附近,散发著极其微弱的温润感。
它不再主动汲取魔力,正在沉睡,仿佛之前的“饱餐一顿”足够它消化一段时间。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高斯在心中无声地询问道。
尤其是那种异常的心跳加速的感觉,他目前只有在第一次遇到白骨手杖的时候才有过。
它和自己有什么特殊联繫和牵扯吗?
可惜,现在也没法和它进行沟通。
想到逃跑途中短暂感受过的简单意念,估计就算它“恢復清醒”,也没法进行复杂的沟通来获得他想要的答案。
不过,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不管这个椭圆状的蛋型物体是什么,它的珍贵性是毋庸置疑的。
毕竟可以瞬间强控那么多魔物,哪怕那些魔物可能本身和它关係匪浅,但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行为。
魔物,尤其是野生魔物是难以驯化的生物,但它们面对这枚蛋的时候,却表现出了近乎本能的敬畏和服从。
这种力量层次上的绝对压制,远超普通魔法物品或魔物所能及。
短时间內,不能让別人知道它的存在。
高斯潜意识生出这种感觉。
思绪纷杂,没有结果。
精神疲惫如同潮水般袭来,很快他便进入到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夜幕降临。
路旁火把的光芒点亮道路。
一个约莫刚过成年人腰间高度的矮小女子站在路边,收起手上的地图。
“喂,小孩闪边去,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刚从旅店里走出来醉汉跌跌撞撞,差点撞到小个子,大声呵斥。
一边说著,还一边伸手试图將人拨到一旁去。
但小个女子微微侧身,灵巧地避开醉汉的动作,锐利的目光扫过男子。
隨后一根比她本人更高的木杖出现在她的手中。
轻轻一挥,杖尖就点在醉汉的腹部。
下一刻,隨著空气中闪过一道轻微的波动,
男子立刻飞出好几米外,跌倒在路边,啃了满嘴灰。
“你说谁是小孩?”矮小女子没有扭头去看他,拉了拉宽大的帽檐,从醉汉身边面无表情地走过。
而见到这一幕的其他人都颇为异,尤其是彻底恢復清醒的男子,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要知道他可是一位1级战土,能被这么毫无反抗之力地击飞,哪怕是在醉酒状態,也说明对方的实力远超自己。
直到她走进店里。
他才灰溜溜地站起来。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闪一边去。”男子恼羞成怒地吼道。
激得周围看客一阵鬨笑。
不过有了前车之鑑,他倒也不敢再和人发生肢体衝突,冷哼了一声后快速离开了旅店。
幸运兔脚二楼。
高斯从床上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
他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
看著眼窗外已经彻底漆黑的天色,已经是傍晚了。
隱约听见楼下传来热闹的交谈声。
走到隔壁房间,敲了敲门。
“是我,高斯。”
阿莉婭拉开房门。
她起得更早些,桌子上摊开放著一本书。
“睡醒了?”
“嗯。”
“阿莉婭,瑟兰杜尔去哪儿了?”高斯刚才去过隔壁房间了,他人没在里面。
“他带著乌尔芬和艾克它们出门逛逛,顺便打探情报去了。”阿莉婭答道。“今天下午,好像营地里又来了一批人手。”
“那我们下楼吃点东西吧。”
两人走下楼去。
此刻,一楼已经几乎坐满了食客。
冒险者彼此交流著今日收穫,
注意到前哨站驻地变化,尤其是大批骑兵外出的並不是只有高斯三人,其他冒险者同样注意到了。
大多数合格的冒险者,都能意识到情报的重要性,尤其在这种危机四伏,战斗一触即发的前线,更是如此,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冒险者们的眼睛。
6
他们好像不是往飞龙巢穴方向的..::
“是的,看目標应该是迷雾之径。”
“那里不是前些天就被骑兵团封锁起来了吗?怎么今天又派人过去..:”
“谁知道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