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婉儿意淫搏古被打的鼻青眼肿的美妙场景,情不自禁咧嘴笑起来。
林嬷嬷是自己奶娘最是忠心耿耿,至于四绿,她不禁蹙眉,竟然把绿柳那个叛徒给忘记了!
白雪能收买她,作为掌管福晋银钱首饰的大丫鬟,钱财怕是不能打动她,那就是王爷了!
想不到这老黄瓜这么能招惹桃花!
她在绿柳的名下画了个数字2,将这薄薄的一大张纸凑近蜡烛点燃,扔到一旁的砚台里,看着红火慢慢消失变成灰烬。
绿柳进来笑道:“福晋在烧什么呢,一股子烟熏味。”
她见桌上毛笔浸透了墨水搭在笔架上,惊讶极了。
“福晋您平日不是说写字最是烦人,识不识字的还不是要吃饭睡觉!怎么今日您要提笔学写字了吗?”
董婉儿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这福晋是个文盲!
她冷着脸:“怎么?我想练练不成吗?只准那白雪吟诗作画?”
绿茶端着果盘进来,见绿柳一脸尴尬地扭着帕子,笑着解围道:“福晋想学写字,不如找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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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来吧,咱们也好跟着一起学点子墨水,待那野蹄子故作高雅吟诗,也好戳穿她!”
绿柳徉装勤快接过果盘放在桌上,又端着砚台往外收拾去。
董婉儿见她走的看不见身影了,招手让绿茶上前,附耳悄声道:“让绿意她们留意些绿柳,这丫头人大了心思也活泛啦。”
绿茶一脸惊讶的看着主子,“福晋,您知道啦?”
这下轮到董婉儿懵逼地看着丫鬟了。
绿茶撇着嘴,一脸不赞同的小声嘟囔着,“福晋,绿意几个好几回都说王爷来时,绿柳老往前凑,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给您暗示过几回,您说什么爱美之人皆有,笑话我们嫉妒绿柳长得好看!”
董婉儿暗赞几个大丫鬟都是醒目的!
过了些日子林嬷嬷带回一个重磅消息。
“福晋,舅少爷查到白雪一些奇怪旧事,她原来老家在清河,后来随着白家调任河北这才去的石家庄,清河白家的旧邻故朋说,那白雪是妾室所生挂在已故原配名下,并不是正统嫡女,且之前性情胆小怕事从没出过后院,不似如今这般胆大竟能在一片废墟里保全自身,还认出咱们王爷。”
董婉儿听林嬷嬷绘声绘色的描述,她脑海里响起来个巨大的假设:这个白雪也是个穿越的?
林嬷嬷见福晋在发呆,又道:“刚才绿茶传来消息,她已买通回春园的扫地丫鬟,听说那白雪夜里有时会梦魇,还会大叫!叫什么,细桶!对,细桶!她夜里安寝从不留人!”
“说来回春阁的蹄子倒是机灵的,守着处子之身,听说她与王爷结下个一年之约,说什么要个美满纯洁的新婚之夜。呸!天天的亲来亲去,当别人眼瞎呢!”
董婉儿睁大眼睛,心里暗暗骂娘:竟是个带系统的白莲花加绿茶始祖,这可难办啦!怪不得原主会被活活气死,这是逆天的妖孽呀!倒吸了口气,上身直挺挺的往炕上倒去!
“福晋,福晋您别吓嬷嬷。”
“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