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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错过时,王爷趁机拉拉她的小手,轻拍安抚。
搏古远远地缀在后头,瞧着心上人和父亲亲密的互动,心里酸啊。
老王妃不想孩子们参合长辈的事,房里只留下儿子儿媳还有白雪。
“王爷您说说,为什么突然写折子要给白姑娘请封郡主?”董婉儿直接开口问道。
“白将军父子平叛乱贼战死沙场,白家血脉只剩白雪一人,难道不该给她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我想让白雪做咱家侧福晋,这就必须要一个身份。”王爷一脸郑重地朝老王妃解释。
“额娘,王爷要给白姑娘请封,这事先不说合适不合适。做着官拿的俸禄,为国尽忠那是本份,听说当初咱们满人入关,哪家不是流血死人的?还有请旨侧福晋的事,我是不同意的!”董婉儿一脸平静的接话。
王爷瞥了妻子一眼,脸露厌恶的神情。
白雪嘤嘤哭道:“福晋您不可以瞧不起我的父兄,他们为国捐躯已经很可怜了。求您大发慈悲赏我一间小屋好有片瓦遮头。我我吃的不多,每餐一碗饭就够了,这样您还容不下我吗?”
“呵,我瞧不起?容不下?这几年何苦苦巴心巴力的照顾你?万万没想到你会想做我姐妹!”
“我和王爷是真心相爱的。”
“你与搏古一般年纪,自小没见过几个外男,误把这父爱当情爱罢了。”
“不!福晋,我分的清自己的感情,我知道我对王爷是真爱,我为了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求能留在他身边!”
董婉儿等着就是这句话!
“既是如此,你若是真心对王爷,不是贪图王府的荣华富贵,我怎么地也要成人之美啊。”
白雪眼含热泪与王爷情意绵绵的对视。
老王妃瞧着儿子这痴缠的鬼样子,顿觉碍眼,想开口说话又不知说些什么合适。
董婉儿摸摸袖口的苏绣,悠悠地开口道:“额娘,我明白您的意思,白姑娘是汉人不假,可她祖父自咱们满人入关起便降了入旗,又是个无父无母无亲无友的孤女。”
她越说声音越慢,意味悠长,在王爷听来觉得白雪是个可怜无依无靠的弱女子。
在老王妃听来,就是个不祥人!还是克父克母的顶级克星!脸色渐渐严肃,神色不渝起来。
“王爷明年是本命年,若白姑娘真心爱重咱们王爷,想必愿意等这一年半载的!先做个通房丫头吧,届时有了身孕为府里开枝散叶,双喜临门时再提位份岂不两全其美。”
“不行,不可以这样委屈雪儿!她怎么能做通房丫头?”
“王爷,有情自在朝朝暮暮,您何必等不了这一年呢?若是纳妾室是要上族谱,昭告宗人府的,您时常领兵在外,刀剑无眼呀,又逢本命年。。。”
“就照福晋说的办!白雪姑娘不会不同意的!咱们心里知道她是你的人,份例绝不短她的,但是名分,不可!儿呀,额娘年纪大了经不住事啦,你就为娘等一年吧!”
老王妃想到独生子可能要遭遇不测,老泪纵横说啥都不同意!
白雪自然不乐意做没名分的通房,但还要在王爷面前表现自己的柔弱,衬托福晋的霸道。
可恨福晋说那些戳心窝话,明晃晃的暗示自家是克父克母的不详人!本还有些愧疚,既然如此还不要侧福晋了,我要当嫡福晋!
董婉儿嘴角翘起,心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