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入座。
几杯浊酒下肚,两人推杯换盏,话语渐多,脸上都浮起了微醺的红晕。
宋江亲热地揽著雷横的肩膀进了小屋,屏退旁人,这才压低声音,將自己的谋划和盘托出。
雷横听罢,眉头紧锁,面现难色,连连摆手推拒道:“哥哥!此事非同小可!私纵朝廷要犯,这是杀头的勾当!况且————唉,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他语气坚决,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桌上那沉甸甸的包裹—一里面是白花花的五百两纹银,旁边还压著一张写著小院地址的契纸。
最终在宋江再三诱惑下重重一跺脚,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咬牙低吼道:”
“罢了!哥哥待我恩重如山,今日————今日小弟就为哥哥,豁出这条命去!
只求哥哥千万守口如瓶!”
“好兄弟!果然义气深重!”宋江大喜过望,用力拍著雷横的背,“放心!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送走了雷横,宋江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
却一收脸色,径直衝到阎婆惜的房门前,竟是借著酒劲,毫无徵兆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那单薄的木门上!
“砰——!”一声巨响,门门断裂,房门洞开!
屋內,正坐在灯下低头做女红的阎婆惜,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魂飞魄散!
她“啊!”地一声尖叫,手中绣绷“啪嗒”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万状地看向门口那个面目狰狞、喘著粗气的宋江。
&a;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