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美妇人们的夜!【老爷求追读!今日1W8字!
生怨懟。”

    阎婆惜被西门大官人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和锐利的眼神刺得一激灵,心头那点綺念和算计顿时凉了半截,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强撑著笑脸,声音有些发颤:“大————大人请明示?奴家————奴家愚钝————”

    大官人说道:“我家中,正头娘子是有的,几房得宠的妾室也是有的。便是那端茶递水、铺床叠被的贴身丫鬟,如今也都是满坑满谷,一个萝卜一个坑,再塞不进半个閒人了。”

    他顿了顿,看著阎婆惜瞬间煞白的脸,继续道:“所以啊————”他轻轻一笑,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你这般殷勤小意,若是指望著能进我府上,哪怕做个丫头——————呵呵,怕是有些难嘍。”

    大官人重新靠回榻上,姿態从容:“我这人做事,讲究个正大光明,不欺妇孺。有几分力,使几分劲,图个什么,最好都摆在明处。”

    他目光特意扫过阎婆惜紧攥著那双臭气熏天袜子的手和她刻意拉低的衣襟,“省得你白费了力气,献错了殷勤,尤其是献错了对象,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反倒怨我耽误了你。”

    此时阎婆惜心声被大官人一语道破,而远在西门府上,扈三娘也成功押运这些箱子来到了府上!

    夜色浓稠如墨,寒风裹著细碎的雪粒子,抽打在清河县高耸的城墙上,发出沙沙的呜咽。

    当先一骑,蹄声碎雪,鞍上端坐的正是扈三娘!

    双刀並未离手,斜插在背后皮鞘里,刀柄上缠著的红绸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一身玄色紧身劲装,牛皮束腰勒得极紧,外罩一件半旧的猩红斗篷。

    风帽边缘结满了晶莹的白霜,衬得她那张娇媚又英气的脸蛋愈发苍白,如同上好的细瓷,只是这瓷器上布满了长途奔波的倦痕。

    虽说她从小便习惯为了庄子在江湖奔波,可从来没有今天这般如此!

    一日不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铁打的身子也熬得酥软了。

    更要命的是,身上那恼人的月事又还未乾净!腰腹间那股熟悉的、沉甸甸的酸胀坠痛,如同揣了个冰冷的石磨盘,隨著马背顛簸,一下下研磨著她的筋骨,抽吸著她的力气。

    饶是如此,她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依旧亮得惊人,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浓稠的黑暗与寂静的雪野。

    这一路行来,几拨不长眼的劫匪撞上来,她手起刀落,血溅雪泥,又亲自断后,打跑了一批亡命徒,更要时刻提防著押运的自己人手脚不乾净。

    精神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丝也不敢鬆懈。

    扈三娘思绪纷乱,如同这漫天飞舞的雪片,未曾有一刻停歇。

    庄子里那些汉子,平日里一口一个“三娘”地仰仗著她,敬她畏她如亲长如首领,可————似乎他们都忘记了,或者刻意忽略了——

    她扈三娘,骨子里终究是个女人!是个需要男人温言软语、嘘寒问暖,需要一副坚实臂膀依靠的女人!

    不管这女人在江湖上名头有多响,刀有多快!

    一张脸孔无比清晰地浮现在她疲惫的脑海——

    他那张总是带著几分慵懒笑意,却又暗藏精明的脸,还有他临行前,摒退左右,只对她一人郑重嘱咐时,那低沉的话语:“三娘,这东西关乎我身家性命,单让他们这群人押运,我心中不放心,我需要你!!”

    “需要你!”这三个字,便是现在想起,连那恼人的小腹坠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天知道这“需要你”三个字,对自己是何等熨帖的慰藉!

    原来————除了那个沉甸甸的扈家庄,这世上,竟还有这样一个男人,这般毫无保留地信任她,这般郑重其事地需要她!

    这信任,却让她那颗在江湖风霜中磨礪的心,尝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滚烫的甜意。

    原来!

    被需要的感觉,竟也如此————如此——!

    这难道就是——话本子里说的,女儿家动了心的滋味?

    扈三娘此刻坐在马背上,寒风刺骨,小腹冰凉酸胀,可心底却像揣了个小火炉,烘得她脸颊都微微发起烫来。

    她恨不得立时三刻就飞回那男人身边去!

    哪怕什么也不做,就静静地站在那高大的身影之后,闻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名贵薰香与男子气息的味道——

    就这么一直在他的背影里站下去!

    永远!

    便已是足足....!

    城门楼子上值夜的小吏,正抱著火盆缩在角落里打盹,睡眼惺忪、骂骂咧咧地探出半个冻得通红的脑袋。

    待看清车队前头那盏特製的画著西门家徽的琉璃气死风灯,再借著雪光,瞧见那群如狼似虎的西门府彪悍家丁护院————登时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是————是大官人的车队到了!”小吏声音都劈了叉,连滚带爬、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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