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真的不是调戏
妒,因那碗咸汤闯祸,一直提心弔胆地候在门外,此刻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大官人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声:“哼!你方才那碗好汤”,险些扰了客人!现下罚你,好好伺候扈家娘子,去內间把这身新衣裳————

    里里外外、妥妥帖帖地换上!”

    “是————是!老爷!”金莲儿如蒙大赦,对著扈三娘低眉顺眼道:“这位——

    娘子——请隨奴家——里边更衣吧?”

    当金莲儿终於“伺候”著扈三娘,將这身彆扭至极的皂隶服勉强穿戴整齐,低著头从內室挪出来时——

    却听见大官人的声音淡淡传来:“行了,金莲儿。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不必旁边候著伺候了。”

    金莲儿浑身一僵!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眼猛地抬起,瞬间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如同两汪受了天大委屈的深潭。

    精心描画的小嘴儿微微撅著,那哀怨缠绵的眼神,仿佛有千般情丝、万种委屈要向大官人倾诉。

    可当她怯生生地触碰到大官人那看似隨意扫来的眼神时,嚇得只能可怜巴巴的呜咽:“————是,老爷。”

    才扭动著纤细的腰肢,一步三回头,恋恋不捨地退出大厅。

    暖阁里,只剩下大官人与扈三娘二人。

    大官人打量著这侷促的扈三娘。

    但见这位女將娇娥,兀自披散著一头乌云也似的青丝,未曾戴上那顶皂隶毡帽。

    墨瀑般的长髮垂落肩背,几缕髮丝黏在因方才更衣窘迫而微汗的颈窝,更衬得那一段露在粗布领口外的肌肤莹白如玉,泛著细密的汗珠光泽。

    一身崭新的靛青镶边、皂色束袖的差役便服,硬邦邦地套在她那具穠纤合度、矫健异常的女儿身子上。

    那粗糲的布料,非但未能遮掩其天生丽质,反倒因著极度的不合身,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矛盾风情。

    虽说她在女子中个子高挑,比孟玉楼还要高上几分,大腿又腴肉饱满,可毕竟不如男子。

    胸前那男儿制式的平直前襟,倒因她並非丰腴肥硕之躯,勉强撑住,没露出太多破绽。

    视线下移,那差役服腰身过於肥大,即便用束带紧紧勒了几圈,依旧显得空荡晃悠。

    然而,正是这不合体的空荡,反衬出束带之下那骤然收紧、结实如橡柱的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陡然隆起的惊人曲线!

    那皂色的差役长裤,布料虽厚实,却也被绷得溜光水滑,健美丰腴,充满了长期骑马习武锤炼出的力量感,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线条紧致流畅,行走间隱隱透著蓄势待发的劲力。

    大官人点点头说道:“转个身我看看破绽。”

    扈三娘手脚儿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听话的转过身去。

    在那皂色裤料在灯光下有一道微微拱起的印记!

    大官人眼尖,自然知道那是女子骑马时紧束的汗巾子尚未解下,此刻被外裤紧紧裹住拱出的印子。

    如此私密之物留下的印记,非但不见粗鄙,反倒在这身男性化的皂隶服包裹下,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的诱惑。

    扈三娘她只觉得脸上滚烫,那身粗布衣服摩擦著肌肤,更是带来一阵阵麻痒难耐的刺痛感。

    她下意识地想併拢双腿,挺直腰背,可那披散的长髮遮掩不住她烧红的耳根和颈侧,鼻尖儿上细密的汗珠愈发晶莹。

    大官人笑道:“这身衣服,委屈你了。不过,明日上路,倒也无妨。济州路上不太平,有你扈三娘这身————英姿,定能震慑群小。只是这头髮————

    扈三娘转过身来,不敢看大官人,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官人————大人放心,奴家自会束髮戴帽,不————不辱使命!”

    大官人点点头:“三娘一路辛苦,想必乏了。我叫个小丫鬟引你去厢房安歇,委屈你在敝府將就一宿。至於那二百两订金————”

    他故意顿了顿,见到扈三娘瞬间绷紧的神经,才续道:“我即刻差个稳妥的伙计,快马送去扈家庄,交到庄上。如此安排,你看可好?”

    扈三娘连忙点头,声音有了一丝就轻鬆:“全凭大官人————大人安排便是。”

    大官人满意地頷首,喊来一个小丫鬟应声掀帘进来,垂手侍立。

    “带扈家娘子去前院东厢房歇息,好生伺候著,不可怠慢。”

    “是,老爷。”丫鬟脆生生应了,对著扈三娘福了一福,“三娘,这边请。”

    扈三娘如蒙大赦,对著大官人的方向胡乱抱了抱拳,转身就要跟著丫鬟往外走。

    就在她一只脚刚迈过门槛之际,身后忽然传来大官人咳嗽一声,提醒道:“咳咳————三娘啊————”

    扈三娘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身望去。

    只见大官人上,一手悠閒地摩挲著光滑的茶盏边缘,目光却精准地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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