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无法动作,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胸中酝酿。
“妈妈?”他听见自己有些嘶哑的声音。
艾琳看了过来,笑说:“西弗?校服?不得不说这么穿很成熟。快来帮忙!”
西弗勒斯咽了一口唾沫。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沉浸在虚幻里。
尽管他仍然没有发现这里的不真实处,但也许下一秒,面前他渴望能够拥有的母亲就会变成一个捧腹大笑的男生。
他受够了。
但他做不到对母亲的脸放咒语。
斯内普扯出一个笑:“爸爸呢?”
也就只有这个破绽了吧。
艾琳有些愣怔地再次看向他,但在斯内普还没来及冷笑的时候,艾琳绽放了一个温柔的笑:“斯珀斯!”她扬声喊到。
艾琳把斯内普从最后一个楼梯上拽了下,递给他龙皮手套:“来吧,戴上,西弗,我以为你们昨天吵架了,争执得那么厉害,没想到今天居然愿意喊爸爸了?”
“?”西弗勒斯没有动,他捕捉到轻轻的脚步声从楼上下来,一个个头高挑,身躯强壮的金发金瞳男人,从楼上不慌不忙地走下来。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教授?”斯珀斯让西弗勒斯的警报拉满。
他抽出魔杖就大喊:“昏昏倒地!”
结果咒语发射到斯珀斯的面前,不知为何反弹了回来,正中斯内普的胸口。
他被自己的咒语击中,倒飞了出去。
“梅林的袜子!”斯内普听到艾琳惊叫:“你们在干什么!停下!”
斯内普并没有晕倒,他的魔法能量在反射中已经丢失了部分。
他感觉脑子昏昏的,感觉一双温暖的手摸上他的额头和脸颊,着急地喊着他的名字:“西弗!西弗勒斯!”
“别吓妈妈,天呐!”
斯内普听到那个他不熟悉男声安慰艾琳:“只是一个昏倒咒。”
“只是?那是一个昏倒咒!”艾琳生气地说着,指挥斯珀斯把西弗勒斯弄回房间床上。
“等等,他的袍子……”
艾琳看到了巫师袍的边角颜色——是墨绿色的。
一种不可能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
“不!不可以!”斯内普想挣扎,但是他现在动弹不得,最后所有动作只是一个抽搐。
艾琳已经轻轻地掀开了斯内普的下袍,底下破破烂烂,还瘦骨嶙峋。
艾琳看到了,那条著名的洗得发白的裤头。她给斯内普盖上了被子。
她捂住了嘴。
眼泪从眼眶中大颗大颗滚落。
她当然知道这不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西弗勒斯!他是原著的斯内普!
可是,那也是她的孩子啊!
斯珀斯揽住了艾琳:“是我的错,看来他并不是‘西弗’。”
——点击就看西弗勒斯在原著分割线——
西弗勒斯是从霍格沃茨醒来的。
他震惊地发现自己在斯莱特林的宿舍里。
他第一时间去摸自己的魔杖,很好,在枕头下。
在霍格沃茨,让他心中并没有什么不安,他在床上躺了一会,思考着昨天和斯珀斯的争论。
关于空间交换的理论,他认为空间是切实存在的一种概念,只有踏入阵法才有可能做到转换。想要做到灵魂修复,就要在灵魂上运转阵法。但是灵魂要怎么刻印阵法呢?除非是像中世纪一样念诵咒语,通过某一种媒介达到目的。
但是斯珀斯坚持认为,空间本身就含有魔法,二者不是孤立的。他们要做的只是调动并改变其中自然离散的魔法因子,使空间改变。
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近,斯珀斯得到了一块蕴含魔法的古老指环,正在研究。
斯珀斯提出,神能够做到一些事情,或许只是因为神多了一些机会,聚合了更多的能量。
西弗勒斯很生气,他是有神论者(虽然他认为神都是吃白饭的),“你又不是神,有本事就自己验证猜想吧!”他对斯珀斯说。
斯珀斯的神情变得有些漠然了一瞬,西弗勒斯已经不想再多说了,他一边上楼,一边撂下话:“我准备走魔药安抚灵魂的路径。”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斯珀斯是怎么在艾琳面前吹枕边风的,他运转大脑封闭术进入梦乡,结果第二天,他就连人一起,从家到了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习惯性他挥动魔杖,确认了时间。
还好还好,时间没问题,现在就看看是谁把他带到宿舍的吧。
西弗勒斯翻身起床,在宿舍里看了一圈。
都是二手书,不知道是谁的寝室。未免冒犯,他没有打开书看。
还是先回自己的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