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惠，7英镑。”老妇沙哑着伸出手。
她已经很老了，一双眼睛闪着混浊的光。
服用了增龄剂的西弗勒斯付了钱，并没有走：“跟您打听个事，这条街的斯内普，去哪了？”
西弗勒斯看到老妇人抬起耷拉的眼皮看了他一眼：“斯内普？”
“是。托比亚·斯内普。他还没有还我钱……”西弗勒斯假装苦恼。
“呵！还钱？”老妇人口齿不清地发出了嗤笑。
“怎么了？他答应一定会还……”西弗勒斯继续问。
老妇人似乎是有些怜悯地看向他：“你被骗了，小伙子。谁不知道呢？托比亚根本没有钱！就算有——他已经淹死啦！”
“淹死？”西弗勒斯不能理解。
“他成天酗酒，就在上个月，失足跌进了水沟，淹死了。”
“啧啧，要说也可怜呢，甚至没有人给他收尸，他的债主恨不得再踹上几脚，最后是警卫队拉去火化了。”
“你的钱是追不回来啦！”
追不到的何止是钱呢？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应付完老妇人的，或许还用斯珀斯给的魔杖施了一个恰到好处的一忘皆空……总之他的心情很复杂。
那是他的生身父亲，但他几乎没有获得父爱的记忆。他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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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为一个亲人的逝去而悲痛，但他搜肠刮肚，丝毫想不到除此之外的难过的理由。
他走进了蜘蛛尾巷的房子，在布满灰尘和垃圾的房子里坐了一会，等到他的增龄剂时间到了，他穿着不合身的巫师袍挪出了门。
他放下了一束白色的花在台阶上，又闷了一口增龄剂，趁着夜色骑着扫帚回了利兹市。
“我还以为今晚要一个人面对艾琳的怒火了。”顶着一头蓬松金发的斯珀斯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在街边啜着红茶。
增龄剂的时间过了，西弗勒斯现在正试图用变形术把再次不合身的长袍变成恰到好处的长度：“关于牵丢儿子的审问？”
“不，当然不，我会说，西弗和漂亮的麻瓜女孩约会去了，不要我这个老父亲——”
“妈妈才不会信，而且——麻瓜——她们只会以为你是我哥。”西弗勒斯已经修理好了袖子，现在在修拖地的袍角。
斯珀斯挑了挑眉：“所以，我要多谢你记得回来，西弗，这一趟有收获吗？”
西弗勒斯被插科打诨逗得不那么平的嘴角又挂了下去。
“……”良久，西弗勒斯的声音轻轻响起：“他死了。”
斯珀斯微微坐直了身子：“抱歉，孩子。”
“如果你想哭的话，或许，我可以借给你靠。”
“我为什么要哭？”
“那是你的父亲。”斯珀斯说。
“你才是我的父亲。”西弗勒斯强调了“你”。
斯珀斯的神情比刚刚更郑重些：“抱歉，你是认真的？”
“我哪里看上去像在开玩笑吗？”西弗勒斯习惯性皱眉。
斯珀斯站起身来：“那我要行使父亲的义务了。”
西弗勒斯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