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三年级
    “斯珀斯——”

    关键时候,斯珀斯不知用什么方法从房间最远处扑在了艾琳身上,狼人的爪子撕开了他的后背,但他一声未吭,一手捞住了艾琳的腰,一手颤抖着握着魔杖,下一个瞬间,消失在原地。

    狼人似乎迷茫了,弯下腰在地上摸索了一阵,又闻又嗅。

    西弗勒斯也迷茫了,定格在原地。

    然后狼人转过头来,锁定了目标似的,冲着西弗勒斯跑来。

    西弗勒斯虽然紧张,但仍颤抖着伸出魔杖,打算硬刚对方,几个禁锢类的魔咒和一些走位,险而又险地躲过了几次致命攻击。

    很快,他的身后落下一个带着血腥味的温热身体,他被结实的怀抱圈住。他反应过来是谁:“你没事吧?妈妈呢?”

    不待反应,天旋地转,西弗勒斯岔着腿落在了屋外的草坪上。

    “去圣芒戈!”面色苍白的斯珀斯快速对西弗勒斯说。

    西弗勒斯从草坪上撑着站起来,艾琳躺在一旁,看样子只是晕了,他问斯珀斯:“你干什么去?”

    他看见斯珀斯的面具已经掉落,有些不正常凸起,但他足够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别担心我。”

    然后他的身影又消散在空气里。

    西弗勒斯咬了咬牙,掏出来早就有准备的一个门钥匙,握住艾琳的手,两人落到圣芒戈。

    ……

    艾琳只是魔力被抽干晕倒的,醒的时候,斯珀斯还在抢救。

    他浑身浴血,身上多处深可见骨的抓伤,魔力见底,气息奄奄。

    他是被恢复人形的,吓坏了的莱姆斯,联系了父母和邓布利多送到圣芒戈的。

    魔法部的人来查西弗勒斯的魔杖使用问题,被邓布利多挡下了。

    “所以发生了什么,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手抚在西弗勒斯背后,轻声问。

    西弗勒斯抱着脑袋:“阵法失控了。我只听到斯珀斯说,时间。”

    邓布利多的眼神犀利了一瞬。

    改变时间的阵法吗?

    这可不妙啊。

    ……

    斯珀斯在2天后醒来了。

    他盯着天花板许久,一动不动,是西弗勒斯发现了他的苏醒。

    “你醒了!”西弗勒斯立刻摇来了护士,护士又去喊医生。

    “患者和您是什么关系?”刚换班的护士问。

    “他是我的父亲。”西弗勒斯回答完,看了眼斯珀斯,对方还是躺着在看天花板,他有些恨恨地想,“看在他救了妈妈的份上,不和病号计较……刚刚他应该没听到?”

    但床上的男人仿佛被什么触发了,回过神来。

    他转头看向西弗勒斯。

    那眼神没有什么感情,看得西弗勒斯背后发毛,就好像被什么强大的野兽盯住一样。

    “……你没事吧?妈妈去办手续,很快就回来。”西弗勒斯站在床头边,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的这些话。

    “父亲?”西弗勒斯听到斯珀斯慢条斯理地说出这个词,垂下了眼睑,似乎在品味。

    西弗勒斯有些羞恼了,也忘了刚刚的那种莫名压迫感:“怎么?难道你不是我父亲吗?”

    “诶,别动——”

    斯珀斯突兀地抬起右手,他的右臂下有一条贯穿胸腹的划伤,是他施咒的时候被狼人抓的,时有渗血。

    但牵动伤口的斯珀斯没有丝毫疼痛的表现,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手,仿佛不认识一样。

    “成功了吗?”他的声音里有些笑意,这让他刚才的冰冷如冰雪般消融了。

    西弗勒斯认为他在问救援的情况,于是说出了他酝酿许久的感谢:“嗯,谢谢你救了妈妈和我。”

    接着医生涌了进来,给斯珀斯检查身体,斯珀斯不再说什么,只是配合着,偶尔回答yes/no 。

    快检查完时,艾琳回来了。

    她的眼泪在见到斯珀斯时就流了出来。

    ……

    西弗勒斯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吃醋还是欣慰。

    他仿佛看到,在艾琳出现的那一刻,斯珀斯像终于从无悲无喜的高冷木偶,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活人。

    那一刻,艾琳是斯珀斯眼里的世界,也是他的神魂。

    西弗勒斯看到斯珀斯旁若无人地看着艾琳,在艾琳坐在他床边时,无比熟稔地伸手,要去擦艾琳脸上的泪水。然后他好像终于记得自己有伤一样,叫疼叫得好大声,惹得艾琳紧张得抓住他的手,又不敢用力。

    “医生,他怎么了?”艾琳终于想起来旁边已经在吃瓜的医生,但医生和护士都没有回复,因为斯珀斯已经开口了。

    “别哭,艾琳,我心疼。”他说。

    艾琳反应过来,带着哭腔:“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不是玩笑,艾琳,风记得我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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