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兰花?”
“回来的路上,我偶然间发现了它。我瞧它开得极好便想着带回来给你,可还喜欢?”
自那日表达心意后,沈冥砚每日变得花样送清玄礼物,她的房间都快放不下了。
清玄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兰花,察觉到它体内传来的气息,它竟开了灵智。指尖轻柔抚摸花瓣,这里孕育着世间最珍贵的生命,感受着生命的流淌,她不禁弯了弯唇。
这小兰花貌似还是个小姑娘。
若是这兰花留在神域,要不了多久便能幻化成人。
冥冥之中,倒是有缘。
“吾很喜欢,谢谢。”
…
“阿清姑娘,我今日新学了一首曲子,我吹给你听。”
清玄同意了。
烬笛贴在唇边,悠扬的旋律扬起。
清灵坐在花海中,幽晶幻化成古琴浮在她的面前,指尖搭在整体透着光的古琴,下一秒拨动琴弦。
弹响的那一刻,沈冥砚没有停下。
微风吹动檐角的铜铃,笛声配着琴声,可谓是琴笛和鸣。两股声线缠缠绕绕,就如同他们二人。
命运早已注定。
收了音,沈冥砚笑着看着清玄,那笑如同春日暖阳,如沐清风。
…
“阿清姑娘,今日可有时间?”
“阿清姑娘,我想邀请你去看花灯,你可有时间?”
“阿清姑娘这个很衬你。”
“阿清姑娘。”
“阿清姑娘。”
清玄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她不敢想她现在一闭上眼就是沈冥砚的脸和声音。
我这是做梦了?
神无欲无求,神没有梦境,更不会做梦。
她竟然做梦了,还是有关沈冥砚的梦。
清玄披上长袍,走在院子里散心。
此时夜晚很凉,也很寂静,只听得见双脚踩在石子路上的声音。
不知不觉间,她竟走到了沈冥砚所在的院落。现在已然是子时,屋内灯火通明,沈冥砚的影子通过烛火照映在窗户上,他这么晚还没睡。
清玄没有继续上前,而是站在门口遥遥望着。
看着木窗上的倒影,沈冥砚手中不知在摆弄着什么,倒像是在刻东西。
这时他轻轻吹了吹,将东西举起来仔细地看,他好像很满意。
不知看了多久,沈冥砚熄了灯,清玄才离开。
一月之期将至。
今日便是最后一天。
沈冥砚拉着清玄来到他们重逢的地方。
神域后山。
他早早就在后山开始了布置,神秘兮兮的,谁也不让进。
二人在那棵桃花树下,他将捂住清玄的手放下,无数只发着光的萤火虫映入眼帘。
山川河流,花瓣纷飞,如同在下一场极美的花瓣雨。
清玄上前一步,她看着如此景象微微张开了嘴。
趁她欣赏美景,沈冥砚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
他深情款款地看向清玄,郑重起誓:“我,沈冥砚,此生只爱阿清姑娘一人。若有违背,天诛地灭,魂飞魄散——”
清玄愣了愣,对美景的震撼还没来得收回,就又被他的话震到。
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她打了一个弯,问道:“你为何喜欢吾?”
她不明白。
“因为你是清玄,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清玄。阿清姑娘,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颦一笑,喜欢你的一切。喜欢是相由心生,遵从心意,而我,在遵从我的内心。”
说这话时,他的双眼从未离开过她的双眼。
遵从心意?
感受心脏传来的剧烈跳动,她好像明白了。
但……她有她的不得已。
“那倘若你我二人缘分尚浅,只能做两月伴侣,你还会如此吗?”
如此的执着于她。
“我会。”沈冥砚回答地很快,这两个字他说得非常的郑重。
“哪怕只有一天,我也会倾尽所有,因为你值得。”
清玄的双眸颤了颤,心间仿佛被羽毛轻轻划过,她移开眼,视线回到那些萤火虫,才惊觉,这些不是神域的萤火虫。
可以说神域的萤火虫只有零零散散几只,清玄后知后觉,难道这些全是他捉来的?
若真如此,那他是捉了多久啊……
人间的萤火虫可不好捉。
清玄迟迟不答,沈冥砚举着戒指的手正失落地下垂。
看来今晚又要失败了。
手中的戒指刚放下,就听见清玄很轻地说:“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