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的一声,烙铁带着灼人的温度贴上脸颊,皮肉焦灼的气息瞬间散开。萧翊额角的青筋猛地跳了跳,汗珠像断了线般布满整个额头。哪怕疼得他浑身紧绷颤抖,他也只是死死咬着后槽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点痛远不比灭门之痛。
他缓缓戴上十九的面具,从此这世上再无萧翊。
“为了不被发现,我只能毁了自己的嗓子。”萧翊坐在程若的身侧,他说的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小事。
程若心疼的落了泪,心理很内疚,若是自己能够早日察觉,那萧翊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程若训练时没有哭,在战场上受伤也没有哭,却唯独面对萧翊时心疼地哭了出来。
萧翊手足无措地给她擦着泪,安慰道:“都过去了。”
二人离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为缓解程若的心情,他问道:“阿若,你是如何找到这些证据的?”
程若如实相告:“有一姑娘帮的我,是她将证据从沈权那里偷出来的。”
“那这姑娘现在身在何处?”
“咳咳。”咳嗽声打断了二人,允黛懒散地靠在门框上,“你们找我?”
说曹操曹操到。
程若叫道:“小狐狸。”
允黛站到他们身前,程若介绍道:“这就是我说的姑娘,名唤允黛。”
萧翊微微弯腰,“在下萧翊,多谢允黛姑娘。”
允黛并未着急回话,她的视线落在萧翊的脸上,总觉得眼前的少年很是眼熟,她试探地叫道:“你……十九?”
萧翊一笑:“是也不是。”
允黛皱着眉,不明白男人这话的意思。
程若向她解释了起来。
*
林府。
沈冥砚和林阳容面对面坐在石凳上下着棋,黑白子早已在棋盘上铺开大半,二人手边的茶水也没有之前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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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瞧便知这场棋局二人下了很久。
沈冥砚执黑子,林阳容则执白子。
沈冥砚捏着黑子,清脆一声落子,“听清灵说林公子也是修仙之人,不知师从何人?”
此话一出,林阳容不自觉捏紧手中的白子,回道:“我的术法皆由我父亲亲授,只不过我父亲身份特殊,恕我不便多言,还望沈兄见谅。”
沈冥砚轻点下头,“理解。”他没有继续深聊这个话题,瞟了眼阳容继续问:“那林公子为何会住在人间?”
林阳容嘴角挂着浅笑,也落下一子,“不怕沈兄笑话,年少时我与父亲发生争执,一气之下便离了家。”
棋子不断落下,沈冥砚又问道:“林公子可曾回去过?”
“未曾。”
清灵打开房门,就看到二人有说有笑地下着棋。她走上前,离他们越近越能感受到二人之间透露出的微妙气氛。
最后一子落下,林阳容盯着棋局,说话很轻:“我输了。”
“承认。”
原本前期林阳容占据优势,但不知怎么回事,后面下得越来越差,几乎被沈冥砚压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