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强提前说道,他不沾菸酒这是习惯了,主要是没感觉多好喝,喝酒总感觉像是受罪一样。
於忠国顿时说道:“晚上谁也不能灌你,你的大脑可是国家利器,到时候我跟他们说,志强你放心吧...走,咱们先去吃饭。”
他儿子现在这么聪明,脑袋已经算是国家利器了,哪能被这帮酒鬼灌成酒蒙子,绝对不行!
说完,於忠国便拿著茶壶,跟周志强一块下楼去了。
工作上的事也有了解决的方案,等吃完饭后,他再找周志强细说划分一下,年后去了手工业管理总局报导,也不算一点贡献都没有。
虽然这是周志强给的思路和主意,但周志强是他的儿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四捨五入也可以算是他的主意。
下楼后,於忠国便一脸笑容的去屋外找他孙子孙女了。
隔辈亲在於忠国身上明显的体现出来,出去后看到于靖宇带著周博才、郭承华和周采文在放小鞭,上去就是对于靖宇一顿训斥。
训的于靖宇都有点委屈,不过被踹了一脚后,连委屈都不敢委屈了。
他也是从小聪明,小学就考了三年全班第一,知道亲爹於忠国是真的会揍他,但是周志强这个大哥就不会。
所以于靖宇经常找周志强要东西,在於忠国面前反而特別老实。
等屋內开饭后,周知强便出来將於忠国一眾人喊回去了;现在於忠国对周博才这个孙子十分喜欢,只要见到了必定上手抱著。
然后无论周博才要什么,他都给,就算要什么要的太多,被郭玉婷拦下,於忠国也会偷偷给。
快將溺爱刻在脑门上了。
周志强对子女方面的教育比较少,好在平时郭玉婷教育的不错,他也就时不时的关心一下周博才和郭承华的成绩。
两人的成绩都不错,都考了全班第一。
就是按照两人的岁数来算,將来可能考不上大学了,七几年的时候就到了下乡的年龄。
上山下乡是国策,城镇內的压力太大,要转移到更加广阔的农村去,不然日渐增多的无业街溜子,迟早会把城镇供应给拖垮了。
周志强这个身份,肯定不能让他几子也逃避上山下乡,到时候等周博才年龄到了,肯定也要將他这个唯一的儿子给送到乡下去。
不过他们家条件还算好,到时候也能支援周博才一些,让他在劳动之余不忘记学习。
不然一直劳动几年不沾上学习,在恢復高考后,周博才就算再聪明也很难考上。
何况劳动也不是坏事,周志强现在已经在教他们劳动了,不然长大后五穀不分也是笑话。
“忠国!还不出来接我们。”
晚上的时候,周志强正在和於忠国在客厅下棋,屋门便被哐哐敲了起来,外面还传来一阵粗獷的喊话。
於忠国起身笑著说道:“我那帮战友来了,志强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们一个个都是大老粗。”
当初他也是知识青年,只不过在部队待了十几年,也渐渐变成大老粗了。
於忠国来到打开门后,外面便进来四个人,周志强只认识陈俊峰这一个,其他三个都不认识,不过他们身上穿的军大衣和军衔他倒是认识。
都是少將的军衔。
“你们总算来了,我这饭都快做好了,今天还准备了一箱酒...今晚一个都不许走。”
於忠国跟几人抱过后,又高兴笑著说道:“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跟寒梅的儿子,周志强。
志强现在可厉害著呢,他是九洲工具机总厂的书记兼厂长,而且还经常见副领导,別看级別只有十三级,但他比咱们加起来还要重要。”
“志强,这几位都是你叔伯,这位是党兴邦,赣省军区参谋长;这是伍志行,粤省师长,还有这位是汤新荣,粤省军区参谋长...老陈你很熟了,我就不多说了。”
周志强闻言后点头打招呼道:“党叔,伍叔,汤叔,还有陈叔,你们好,我是周志强。”
他没想到这三人的辖区倒是挺近的,南方领省,估计平时来往的也不少。
“我的乖乖,十三级?”
党兴邦听到周志强的身份和级別后,比几年前听到於忠国找到儿子的消息还要震惊。
“十三级...我说志强,你应该才三十岁吧,怎么就成为十三级干部了?
我们要是转业到地方的话,可能也就是十二、十三级。”
一旁的汤新荣说道:“我听过一点,九洲工具机总厂连续好几年在广交会上拿第一名,算是咱们国內最厉害的重工厂了。”
於忠国高兴的笑道:“哈哈,没错,志强他可是將一个小工厂发展到全国第一的,而且以后说不定就去一机部了。
这全是靠他自己做到的,现在几乎可以说超过我了,我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