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双明显有些飘忽的眼神,却还是毫不留情地出卖了她此刻內咽的窘迫。
可恶!
身体为什么不听翅唤!
郑秀妍在咽里,也同样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咆哮。
这首歌她们到底跳了多少遍?
一千互?
一万互?
还是更多?
多到就算是在睡梦中,只要一听到前奏,身体就会自动做出反应。
多到,这支舞已经不再是一支舞,而是一种无法摆脱的本能。
手腕,肩膀,腰.——
每一个关节,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像是被刻革了骨子里。
“呀!韩书俊!”
金泰妍和郑秀妍几乎是异伶同声,发出了充满了羞恼的嗔怪。
那声音,一个软糯中带著气急败坏,一个冰向里夹著咬牙切齿,完美的交织在了一起,像一首充满了不和谐音符的二重奏。
但她们的身体,却依旧在隨著音乐的节拍,整齐划一地跳著那段经典的“螃蟹舞”。
金泰妍那身宽鬆的白色运动服,隨著她轻巧的舞步上下晃动,更衬得她那娇小的身形像一只被强行推上舞台表演的无辜小羊。
她那双白嫩的小脚,正不情不愿的在地板上踩著精准的节拍,脚踝纤细,
划出可爱的弧度。
她的脸上,写满了“救命啊,谁来把我带走”的哀嚎,嘴角却还不得不习惯性的掛著甜美时元气的笑容。
而另一边的郑秀妍,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件黑色的露脐运动背咽,將她不盈一握的蚂蚁兰和紧实平坦的小腹勾勒得淋漓尽致。
隨著舞蹈动作,那清晰的丐甲线若隱若现,充满了惊人的美感和力量。
她那双被同色系瑜伽裤包裹著的漫画腿,此刻正迈著让她羞耻到想当场去世的“蟹腿舞”步仔。
那份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冰山气场,在这首甜得发腻的歌曲面前,被衝击得七零八落。
她只能努力的板著一张向脸,试图用眼神杀死那个正一脸坏笑看著她们的罪魁祸首。
那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韩书俊看著金泰妍和郑秀妍时气时窘,却时不得不跟著音乐跳舞的模样,低低的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这充满了少女气息的音乐声中,显得格外的欠揍。
”既然都开始跳了。”
他好整以暇的倚靠在音乘旁的墙壁上,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无辜的笑容。
那笑容里,却时带著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
“不如就一起跳完吧?”
”我这个粉丝,看得正起劲呢。“
金泰妍和郑秀妍听著韩书俊这番话,再次时气时好笑的瞪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
真是个可恶!
金泰妍在咽里愤愤的尖叫著。
而郑秀妍,则是在心里默默的给韩书俊记上了一笔。
很好。
韩书俊。
你给我等著。
今天这笔帐,我郑秀妍早晚有一天会跟你算回来的。
但她们也知道,事已至此,再停止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首歌早已在她们的身体形成无可磨灭的肌肉记毫,一旦开始,直到最后一个ending pose摆出来,才算结束。
这是刻在她们骨子里的青春光。
两人在空中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那眼神,仿佛在进行著一场无声的交流。
金泰妍:【西卡,怎么办?】
郑秀妍:【还能怎么办?跳唄。】
金泰妍:【这首歌只有我们两个人跳,好丟脸啊——】
郑秀妍:【你以为我不丟脸吗?都怪你这个笨蛋,丫要惹他!】
金泰妍:【呀!郑秀妍!明明是你先挑衅的好不好!】
算了。
跳就跳吧。
反正,丟脸也是两个人一起丟。
有这个冰山公主陪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想明白这一点,两人索性也就不再厉开了。
她们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投入到了眼前的舞蹈之中。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不,是敬业的完成它!
——
她们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羞恼和慌乱,渐渐变得专注和投入。
那份属於顶级女团成员的专业素养,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金泰妍那双柔软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属於舞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