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我。”
郑秀晶缓缓开口。
韩书俊被她这个问题问得微微一愣。
隨即，他失笑的摇了摇头。
“我为什么要怕你？”
他看著她，反问道。
“因为——”
郑秀晶的指尖在麵包机上轻轻划过。
“很多人都怕我。”
“他们都说我看起来很凶，很难接近。”
“像一座不会融化的冰山。”
她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
仿佛在说的，是另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韩书俊看著郑秀晶那双故作冷漠的眼睛，心中却微微一动。
他知道，这个平日里用冰冷和疏离將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女孩，內心深处，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渴望被理解，渴望被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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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书俊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
“秀晶i。”
他叫著她的名字，声音温和又坚定。
“我觉得冰之所以看起来冷，不是因为它本身没有温度。”
“而是因为它把所有的温暖，都藏在了最深处。”
“只留给那些愿意时间和耐，去融化它的人。”
郑秀晶看著韩书俊，看著他眼底那份不加掩饰的真诚。
那颗像冰山一样冷漠高傲的心，在这一刻，轻轻颤动了一下。
但她的冷清依然不改半分。
“韩作家的口才很不错，可惜这样的话我也听了很多。”
韩书俊一怔，旋即笑了笑，“秀晶i，你这是希望我怕你，还是希望我不怕你呢？”
郑秀晶抿了抿嘴唇，“你觉得呢？”
“那就怕你？”韩书俊观察著郑秀晶脸上的表情，故意说道。
郑秀晶小脸微微皱起。
“你看，其实是你心里存在著抗拒，无论我怕不怕你，你自己在心里都会给出相应的理由。”
韩书俊捕捉到郑秀晶的表情，淡淡的说。
郑秀晶沉默了几秒，看著韩书俊，声音依旧平淡。
“我只是——不太习惯跟人说这些。”
韩书俊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知道，对於郑秀晶这样骄傲又敏感的女孩子来说，过多的同情和安慰，反而会成为一种负担。
她需要的，是自己想明白。
於是，韩书俊安静的站在一旁。
“食物很香。”
他隨口说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郑秀晶也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半分钟，郑秀晶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韩作家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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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多了一丝认真。
“你觉得——”
她似乎在斟酌著用词，然后才缓缓问出了那个在她心底盘桓了许久的问题。
“设』这种东西，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这个问题，瞬间就打破了两人之间那份寧静。
韩书俊微微一怔，有些意外的看向郑秀晶。
只见她正低头处理碗筷，一头深棕色的长捲髮，柔顺的垂落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的侧脸。
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但韩书俊却能从她那略显紧绷的身体线条，感受到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静。
韩书俊沉吟片刻，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了x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疲倦。
他想起了自己笔下的林周京，想起了那个同样被“人设”所困，渴望寻找真实自我的女孩。
也想起了，在行业晚宴上，那些戴著面具，游刃有余的穿梭在名利场中的人们。
最终，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又带著清醒。
“重要。”
他先是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然后，在郑秀晶那双略显意外的眼眸注视下，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
“在这个圈，设』就像件为你量身打造的鎧甲。”
“它能帮你抵挡外界的恶意，能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內，被大眾所记住和喜爱。”
“它能为你带来流量，带来资源，带来你想要的切。”
“从商业价值的角度来看，它无疑是重要的。”
他顿了顿，话锋却突然一转，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
“但是——”
“鎧甲穿得久了，是会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