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妍听到韩书俊那句如宣判般的话语，身体猛的一震。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下意识的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那双冷傲的眼眸，微微睁大，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有著颤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冰冷的寒意。
她不敢相信，那个她倾注了无数心血，与成员们共同度过无数日夜的少女时代，最终会以这样一种绝情的方式对待她。
韩书俊平静的看著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或幸灾乐祸，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客观。
他知道这句话对郑秀妍的衝击有多大，但他必须让她清醒的认识到现实的残酷，
“jessicai，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基於s司过往行事风格和当前局势下，最有可能发生的结果。”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將血淋淋的现实剖开在她面前。
郑秀妍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猛的站起身，在客厅里烦躁的来回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噠噠噠”的清脆声响，像是在宣泄著她內心的不平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她们是我的姐妹！”
“我们一起经歷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她们怎么可能会那样对我？！”
韩书俊看著她这副激动又带著几分自我欺骗的模样，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依旧平静。
“jessicai，商业利益面前，有时候，所谓的姐妹情谊，並没有你想像中那么牢固。”
“更何况，”他顿了顿，迎上郑秀妍那双愤怒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
“当你的个人事业，已经明確的威胁到了整个团队的稳定和发展，威胁到了其他八个人的共同利益时。”
“你觉得——她们会怎么选择？”
郑秀妍的身体再次晃了一下，脸色愈发苍白。
而韩书俊隨后的话，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的敲击著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换做你，也会这么做，不是吗？”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客厅一下子寂静了下来。
不久后，郑秀妍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
那双冷傲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汽。
“难道—难道我就只能退出少女时代，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吗？”
韩书俊看著她这副强忍著悲伤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我只是分析最坏的结果给你听，事情远没有走到这一步。”
郑秀妍猛的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期待，急切的说道：
“你既然能分析出这些问题，那你应该也有相应的解决方法。”
韩书俊看著她，语气平静的说道：
“办法谈不上，只是一些不成熟的建议而已。”
“你是想听最直接的，还是相对直接的？”
郑秀妍抿紧嘴唇，看看韩书俊说：
“最直接的。”
如她的性子一样。
韩书俊说出他的第一点建议：
“其实你可以考虑推迟品牌发布的时间，或者，至少在宣传和运营的节奏上放缓一些，起码要让s司和你的队友们看到你的诚意和姿態，表明你依然是以团队为重的。”
“这样一来，或许你们之间的矛盾能减少一点，也能为你爭取到更多沟通和迴旋的余地。”
郑秀妍听到这个建议，眼神中的期待却又迅速黯淡了下去。
她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
“创立自己的时尚品牌，是我从出道之前就一直想做的事情。”
“我已经为此准备了很久，付出了很多心血，我已经等了七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双冰冷的眼眸再次变得坚定起来，直直的看向韩书俊的眼睛。
“我不想再等了。”
韩书俊看著她眼中那份孤注一掷的决绝，心中微微一嘆。
郑秀妍的性格就是如此，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很难再回头。
他也没有继续绕弯子，直接说道：
“jessicai，如果你真的不想放弃个人品牌，又希望能缓和与s司以及队友们之间的关係。”
“也不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