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爵的心中建立了。
顾若烟急於求证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可是奈何这个地方没有老师,也没有教材什么的东西,她只能一点点的摸索著前进。
“如果你觉得舒服,那我们明天继续。”她过了许久,如是说道。
“嗯。”
厉少爵点头,下巴触碰到顾若烟的头顶。
一个夜晚,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顾若烟和厉少爵依旧是在早上九点多才醒过来。
之前只是觉得奇怪,可是经过了昨天的催眠初体验,顾若烟突然就对这种现象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也许並不是什么药物,或者环境造成的,而很有可能是一种他们之前没有接触到的催眠。
“厉少爵,你妈妈以前是学心理学的对吗?”顾若烟打听,“她既然能够对你催眠,那肯定也是有不弱的功底。”
“也许吧。”厉少爵正在系扣子,修长的手指一个一个的將纽扣塞进扣眼,“在我现存的记忆中,她实际上更加偏向是一个商人。”
自从五岁那年,厉少爵的母亲就一直在经营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