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啦哥,我觉得应该没有暴露,就是怕万一嘛,多做些准备总是好的。”
顾若烟小小声的解释著,能感受到那边的男人已经在很努力地压制著自己的脾气了,这个时候要是再不认怂,真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来。
终於,对方重重的嘆了口气,应了,“好,你等著。”
会场里,厉少爵站在大厅中央,吩咐一部分保鏢去找heartbeating总裁的下落,另一部分去调查刚才的爆炸事故,气场更加阴鬱了几分。
因为刚才的爆炸事故,所有客人都停止了谈笑走动,在自己的位置站著,生怕再发生点什么意外受到波及。
现在可以確定是酒瓶发生了爆炸,而里面却找不到安装炸弹的痕跡,而且酒瓶里面的酒也没有发现猫腻。但是,如果没有人为操控,怎么可能会突发如此强力的爆破力?
这时,顾沫顏终於找到了刚刚突然不知去向的厉少爵,扑上来四下查看,“少爵,你还好吗?刚才是爆炸了吗?”
“我没事。”厉少爵心情实在很不好,先不说爆炸是从谁来的还没有头绪,竟然还被那个女人溜走了,如果不是他情急之下反应迅速保护了她,她现在早就被炸伤了。
这么想来……按照刚才的位置,她才是最靠近那一堆酒瓶塔的位置。
厉少爵正在暗自思考,就被顾沫顏打断。
“少爵,你身上怎么有股草药味?你近期有去看医生吗?”
草药味?
厉少爵抬起手袖口,的確是有,而且……最近好像总是有这味道,所以他自己已经不怎么敏感。可今天这味道仿佛格外的浓烈了。
一个个画面闪现,与这奇特草药味一同出现的……竟是一身白衣的顾若烟。
怎么回事?厉少爵再次抬手闻了闻,今天他拉住heartbeating总裁的时候,竟然也是这股味道。
一旁的顾沫顏刚想关切的问他有哪里不舒服,就发现原本就心情很差的他气场更加冷沉了几分。
“安宇。”他张口吩咐道,立刻一个保鏢衝过来,等他的吩咐。
“让其他人分散埋伏在酒店的所有出口,一个人都不能放过。”他冷声道,“看到刚才的heartbeating总裁,或者,sin诊所的顾若烟——抓住她,给我带过来。”
“是。”这明明吩咐了两个目標,怎么好像在厉总眼里是一个人?保鏢也不敢多问,赶紧下去布防了。
另一边,顾若烟正百无聊赖的翻著手机。明知道外面应该已经朝著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她心里反而没有一点的焦急。一般情况下,只要有展若邈在,什么事都不用她操心。
手机铃突然想起来,是展若邈的號码。她微微笑了,接起来
“你可以出来了。”展若邈的声音比之前平復了许多,“在西门口,有我这边的车子。”
“好。”顾若烟笑得眉眼弯弯,“其实不用你亲自给我打电话的,直接让来接我的人和我联繫不就好啦。”
回復她的是嘟嘟嘟的掛断声。
要不要这么嫌弃她啊。顾若烟吐吐舌头,重新戴好面纱,清了清嗓子,就这么从容自若的走了出来。
“厉少,发现heartbeating总裁,周围无人搭伴,正在向酒店西门口走。下一步请指示。”
“盯住她。”厉少爵说著,长腿已经迈开,完全没有理会想要拉住他的顾沫顏,“我马上就到。”
马上就要出去了,没想到这么顺利……不过,她被接走的画面应该让厉少爵看到才有效果的。顾若烟正想著如何把厉少爵引出来,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下了脚步。
“小姐,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厉少爵一双鹰隼一般的眼眸死死看著顾若烟,说话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一直在躲著我。”
“厉先生,我都不认识你,哪里来的躲你?”还真是想谁来谁,顾若烟面纱下的小嘴弯起来,带了一丝诡计得逞的笑容。
她绕开厉少爵,想要继续往前走,却被飞快的扣住了手腕。紧接著厉少爵一个反手,道了句“失礼”,就探手伸向她的面纱--
顾若烟被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嚇蒙了,她万万没想到厉少爵的动作会来的这么突然,完了……
想像中的撕扯並没有到来,反而身体被一个熟悉的怀抱包裹,头顶响起男性的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温度,顾若烟却听出了潜藏在其下的怒意:“厉总,你的动作,实在逾举了。”
“哥?”展若邈的突然出现让顾若烟又惊又喜,“怎么是你亲自来了?”
厉少爵的手臂被展若邈死死的制住,他皱眉,反向用力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