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江砚澄还没察觉到异常,只是觉得有些累,他的床不大,只够一个人睡,昨晚上和萧念挤一床,吃了好些苦头,右手臂被压久了,现在都是酸疼的。
岳青始终保持着讲师的身份,点点头,“那就快进去吧。”
讲堂里,几人窃窃私语,似是有意要让江砚澄听见一样。
“你说他性子这样无聊,一点都不像个男人,世女看上他什么呢?”
另一人撇撇嘴,“许是世女口味奇特吧……”
“那也不一定,他长得也倒是有几分姿色,女人就喜欢这样的,没看见方才岳讲师都……”那人说着捂嘴偷笑起来。
“这要是真的,那他还真是心野,勾搭完世女还不够,还要勾搭岳——”
“你们说完了吗?”江砚澄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声音无波无澜。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还有人专门找茬,江砚澄忍无可忍。
那几人被抓包了也不恼,而是阴阳怪气道:“我们不过是闲谈几句,又没指名道姓,你生什么气?”
“闲谈?”江砚澄垂着的眸子里压着怒火,他忽的挤到几人中间,扯着嘴皮笑,“什么闲谈,我也听听。”
几人面面相觑,没做声。
“怎么不说了?说啊!”江砚澄怒声盯着几人。
几人被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吓了一跳,没见过江砚澄这样的做派,匆忙四散躲开了,嘴里喃喃道:“疯子,离他远点……”
江砚澄低着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疤痕,自嘲一笑。
疯?
他是疯,疯到总是对萧念抱有不该有的期待,她玩弄他玩得还不够多吗?
江砚澄暗暗发誓,要是再敢对萧念有任何留恋,他就是狗!
“阿欠!”
萧念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心想是不是昨晚和江砚澄挤一床感冒了,于是端起茶盏,准备去茶憩室倒杯热水喝。
在茶憩室门口,萧念停了一下,掀开门帘,怀着忐忑的心走了进去,在没看到人影后,心又落了下来。
上次在茶憩室和江砚澄相遇,后来每次课憩时,江砚澄都在茶憩室等她。这次怎么没看见?
萧念本来只是准备倒杯热水,此刻却慢悠悠地煮起了茶,煮茶流程繁琐,萧念却不急。只是等茶都快煮好了,却还是没瞧见人影。门帘被人一次次掀开,萧念的视线从一次不落地看过去,到最后只用余光瞟着。
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怎么还不来?
难道江砚澄害羞到不敢见她了?
萧念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杯沿留下一道清澈的水痕。
这还是江砚澄的茶盏。
也不知道他昨晚有没有受凉,萧念心中微动,决定去找江砚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