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尽邪祟;用不好,反噬自身。
不过这样忠勇坚毅之人,势必会踏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萧念见她手上拿着窝窝头,好奇问道:“书院有饭堂,为何不去饭堂吃?”
岳青脸上划过一丝窘迫,饭堂的饭菜是要钱的,虽然说对她们这种勤工俭学的学子已经减半了,但因食材好,所以价格也不低,她家境贫寒,能省则省,啃了一口窝窝头,道:“这是家里带来的干粮,还没吃完,放坏了就太可惜了。”
“哦……”萧念眼睛盯着那窝窝头,肚子忽然叫了起来。她怕自己晚来一步,岳青又跑了,所以没吃饭就赶来了。
岳青看着自己的窝窝头,拿过旁边的布袋打开递了过来,迟疑地问道:“萧兄不嫌弃的话,分你一个。”
萧念看着袋子里还有许多,也没驳她的好意,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好硬……
有点不敢相信地看了眼手上的东西,这真的是人吃的吗?
虽然她知道贫寒的人家能吃上这个已经算可以的了,但亲身体会后,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粮食不能浪费,萧念端来一碗水,硬着头皮把嘴里的窝窝头咽了下去。
边吃边和岳青聊天,从她嘴里得知她是孟渊的门生,去年她因为母亲病重耽搁了科试,所以这次同样也要参加补录。萧念又不经意地问了给伴读上课的事,岳青坦言道:“我以前也常教一些孩童识字,虽是头一回教男子,但他们却学得十分认真,这样的好学之心,我自然也要认真对待才算不辜负。”
“那岳兄觉得他们学得如何?”
岳青脸上露出身为老师才有的欣慰之色,“大部分是除了自己的名字外一字不识的,不过有一位叫做‘阿砚’的倒是出人意料,他认得许多字,甚至都不用我教,他还能教旁人,有时还会举一反三,十分聪慧。”
萧念了然地点头,淡然地看了眼饭堂的方向,视线里出现一抹白色身影,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忽然转身看了过来,四目遥望,触碰到的一瞬间,江砚澄立马偏开头去,拉着小秋走了。
躲什么?
萧念盯着身影逐渐远去,直至消失,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
她发现她越来越摸不准江砚澄的心思了,从前在身边,虽然觉得两人之间隔了点什么,可好歹朝夕相处也还算过得去,不会像现在这样,感觉越来越远了。
她都有些后悔答应他让他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