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陛下圣明!
不止她一个。

    萧念转头看向萧母,见她还是如刚才那般无动于衷,只是嘴角似乎往上扬了扬?

    众官员默了一瞬,皇帝问道:“还有哪位爱卿有异议?今日都一一问来。”

    监丞白茂与温轩仪对视一眼,缓步出列,“陛下,微臣有话说。此计策虽听着是不错,但却会打破书院平衡,一来原本选拔伴读是有一套秩序,经过层层选拔才送到学子身边,如今要改换成寒门子弟,那是否要重新制定一套选拔策略?二来寒门子弟大多品性孤傲,自诩清高,又怎肯服侍她人?届时定会闹得书院鸡飞狗跳,不知萧世女是否想到这些?还是说你根本没有细想,而是想借着改革之名,行培植私人之实?”

    这话说得太直白,全然没有顾及避讳的意思,萧母凝眉想要出来辩解一二,但却被萧念制止了,萧母不说话,还可以解释为是萧念年轻气盛,思虑不周,可她一旦开口,就是给了别人钻空子的机会。

    萧母何尝不知,可她又有些不放心萧念,心里懊悔前几天和她闹脾气,没有细细讨论应对策略,萧念虽能提出这不凡计策,可她毕竟还是个孩子,面对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滑头,怎么应对得来?

    还是先请罪的好,她这么想着,正打算再次出列,萧念却直言不讳,开口反问:“监丞此言可是在说我结党营私?你可要想清楚了,此乃污告!你污告我就罢了,你竟然还敢污告太女殿下!”

    话落,在场官员倒吸一口凉气。白茂也瞪大了眼睛,惊恐道:“你、你胡说什么!这和太女殿下有何干系?”

    沈容瑛茫然地指了指自己,她只是作为一个献策的中间人,怎么突然就被扯进去了?这事儿能不能成,全看皇帝的意思,而她只不过是顺势而为。成了,她不仅能跟着分一杯羹,还能得到舒国公这一坚实臂膀,一箭双雕。就算不成,她也不亏分毫。只是没想到看戏看得好好的,箭射到了自己身上。

    皇帝挑了挑眉,问道:“此话何意?”

    萧念拱手,语气恭敬,“天下万民乃陛下子民,天下英才皆为陛下所用,陛下开明教化,可见是对天下学子都一视同仁,太女殿下又受陛下熏陶,礼贤下士,不论出身,只论才学,想来寒门子弟也是有许多品性优良,值得来往的。臣女不过是为陛下的雄才大略出点主意,可监丞方才却说我是为了结党营私?这不是污告是什么?”

    沈容瑛听得嘴角抽了抽,这是硬把她往一个坑里拽,这下想装看不见都不行了,只好站出来,“回陛下,儿臣惶恐,只是与几位诗友谈论诗词雅集,不曾想竟被扣上这等罪名,实在冤枉。”

    白茂是没想到萧念嘴巴这么厉害,眼见着上头那位沉着脸不说话,额头青筋都暴起来了,扑跪在地上,急忙解释:“陛下,微臣绝无此意啊!微臣只是顾虑书院纪律,恐新来的人侍奉不周,闹出更大的动静,这才提出疑虑,绝没有攀诬太女殿下之心,望陛下明鉴!”

    她伏地趴了下去,笏板都险些拿不稳。

    萧念适时补充,“陛下,臣女在薄册中也已写明,若是学子怕新来的伴读用不顺手,也可留任旧伴读在身边,只是需签订契约,除去贱籍,并制定相关律法,不可随意打骂,来去自由。臣女愚见,他们虽是男人,但四肢健全,头脑灵活,多加培养,也能为国贡献绵薄之力,不一定非得守在后院,虚度余生。”

    此话一出,瞬间引发众人议论,“荒唐,男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能做什么事?”

    “就是啊,若是男人整日抛头露面,这后院谁管?成什么样子了?”

    萧念不以为意,看向跪在地上的监丞,“白大人手底下不就有一个苏总管代理她管理京城各大书院吗?他也是男人,怎么就不能做实事了?况且京城的许多商铺的账房都是男子,他们在算数这方面天然就有优势,臣女以为,他们只是没有一个好的机会站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才干,若是陛下给这个机会,将来定能培育出许多有用之才。”

    “这……”朝臣们面面相觑,最后齐齐看向上面的那位。

    皇帝沉吟片刻,最终看向站在前头的百官之首,“李相如何看?”

    李丞相摩挲着腰带,揖礼道:“臣认为,变法易生乱,方才萧念所提,对伴读教导培养,可让谁来教?需增加多少官吏?又要动用多少银钱?这细细算来可要花费不少。”

    她作为百官之首,考虑颇多,不是单纯地向着谁,这点萧念也明白,她道:“陛下,眼下边疆安定,四海清平,正是大量培育贤才的好时机,孟渊大儒手下门生众多,此计可为她们提供一个勤工俭学的好去处,她们入书院后,可以从中选拔优良的人来教导伴读,无需新增官吏,至于成本,今日之投入乃为他日之硕果,养兵不也讲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吗?此举是双向回报,使民力尽得其用,也是为陛下的雄韬伟略铺就康庄大道。”

    皇帝想要扶持寒门,敲打旧贵族势力,她借大儒之力引发士林公论,皇帝可顺坡下驴,顺应民心,此计正中她心坎,萧念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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