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她在调戏他!
    主事适时站了起来,心里却转了百八十个弯,连学监都插手了,他不好装聋作哑,否则引火上身就不妙了。

    于是,她拱手表达歉意,“账目不清,我也有一份责任,也是年底事务繁忙,还未来得及详细核对书院账目,后续整理账目时,老身定会全力配合书院。”

    山长颔首,“如此,便多谢了。”

    主事摆手,“那今日,我便先回了。”

    几位学子见状,也连连告辞。

    厅堂内登时只剩下萧念,山长,赵近侍三人,山长揉了揉眉心,乏力道:“若无其他事,都请回吧。”

    萧念瞥了眼赵近侍,揖礼道:“学生有一提议,赵近侍为书院出力多年,如今柳嬷嬷尚未洗清嫌疑,司计一职不好长期空缺,学生认为,或可让赵近侍顶上。”

    赵近侍脸上闪过讶异之色,十分不可置信。

    山长打量着他,有些犹疑道:“他行吗?”

    萧念拿起他记的账本薄子,“这上面笔笔清晰,想来赵近侍是个细心的人,为人又忠直良善,不妨一试。”

    赵近侍眼里闪过感激之色,连忙磕头,“山长,小的定尽心尽力把账目理清!”

    山长颔首,“行,那就试试看吧。”

    “谢山长!”

    和山长告辞后,萧念掀开门帘出来,院中早已空无一人,而江砚澄还站在门外。看到她出来后,脸上挂着笑。

    “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赵近侍从身后出来,跪地感谢,“世女今日之恩,小的永世不忘!”

    “你先起来。”萧念扶起他,余光瞥向江砚澄,叹息道:“我也没做什么,顺手罢了。”

    赵近侍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对世女来说是顺手,于我而言是天恩,倘若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小的愿为世女效犬马之劳!”

    萧念颔首,“也好。”

    按照她看过的影视剧来说,麾下多一个人马是好事,可她却没有很高兴,望着赵近侍离开的孤寂背影,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伤感。

    “小姐在想什么?”江砚澄的声音钻入耳中。

    萧念转头看他,月色昏暗,映照得他的脸明暗不清,她问:“你高兴吗?”

    江砚澄点头,“高兴,李公公受到了应有的处罚,以后大家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了。”他脸上扬起笑意,末了又补充一句,“这都是小姐的功劳。”

    萧念不接他的奉承,抬脚往外走,“赵近侍是你去劝说的吧?”

    江砚澄急忙跟上,“我是准备再去劝说一二的,只是晚了一步,他已经拿着罪证朝这边走来了。”

    “那他还真是个伶俐人。”萧念犀利点评。

    江砚澄附和,“墙倒众人推,人之常情。”

    两人走在青石路上,月色照着柳树枝条的影子在身上晃动,她随手拂开探到眼前的枝条,语气带着遗憾,“只可惜,没能把柳嬷嬷一同拉下来。”

    话音未落,便觉衣袖被人拽住,侧目望去,江砚澄皱着眉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怎么了?”她停下脚步。

    江砚澄分析道:“柳嬷嬷背后有强大靠山,如今又有学监插手,想来盘根错节,牵涉甚广,小姐还是莫要蹚浑水了,就到此为止吧,反正我们一开始的目标只是扳倒李公公不是吗?”

    萧念眸光微动,他这是在担心她?

    视线从他蹙紧的眉心瞥向紧拽着她衣袖的手,方才压抑的憋屈在此刻消散,夜色里,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抬手在江砚澄额头轻弹,“阿砚还真是与寻常男子不同呢。”她背过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每次都让我刮目相看。”

    江砚澄捂着额头,神色一慌,“小的……小的只是担忧小姐安危,并没有什么不同。”

    “哦?”萧念来了兴趣,俯身拉平视线,凑近半分,视线不紧不慢地在他脸上游走,顺着脸部轮廓,有意无意地落向某处殷红,“你怕我出事?可我是国公之女,能出什么事?”

    “……”江砚澄呼吸一窒,后退两步。

    萧念在调戏他!

    耳尖不禁泛起红晕,江砚澄连忙捂住,偏开头道:“小姐自然不会有事,是小的多虑了,小的、小的告退!”说完,他逃也似的跑了。

    脚下生风,内心怒吼:“可恶啊!这破身体怎么回事?随便一撩就脸红心跳,果然这世界的男的都媚女!”

    看着他兔子似的飞奔离去,萧念轻笑出声,眼前浮现出前世江砚澄的脸……虽然长得一样,可害羞的样子却完全不同呢。

    一边欣赏夜景,一边慢悠悠地走回松月斋。既然他叫她收手,那就不管了吧。

    搞权谋哪有好好过日子香。

    *

    天香楼,厢房。

    悠扬琴声不绝于耳,几名舞伶身段妖娆,时不时朝座上之人抛出一个媚眼,空中脂粉味弥漫,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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