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棍,我打你色令智昏,鬼迷心窍!”
她咬着牙极力撑住,仰起的头不肯低下去半分。
“第三棍,我打你口出狂言,执迷不悟!”
“说!知不知错?”
萧念撑着双臂爬起,颤着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何错之有?”
萧母一听,气得又是一棍,“还不认错!那我就打到你认错为止!”
“唔——”
这一棍用了十足的力,萧念终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一直候在外头的羽衣和秋露此刻赶紧跑进来,趴在萧念身上求饶,“公爷,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小姐她定然会改的,求公爷多给点时间……”
萧母这才作罢,将棍子丢在地上,怒哼一声离开了。
“小姐,快……穿上衣裳……别着凉。”两人哆嗦着手给萧念穿衣服,萧念嘴唇发白,额头冒着硕大的汗珠,源源不断地往下落,她艰难地爬起来向外走去。
羽衣赶紧跟上,“小姐这是要去哪儿?”
“……回书院。”
秋露一听,急忙劝道:“你都受伤了,还回去干嘛?”
萧念咳了一声,擦干嘴角的血,“就是因为在这儿受的伤,才更要回去。”
天穹如墨,风雪交加。
羽衣和秋露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萧念上了马车,颠簸的路上,萧念有一个念头越来越强烈,连她身为国公之女都如此,那他岂不是过得更艰难?
*
伴读住处,木板门被人敲响。
小秋去开门,登时被眼前阴沉的脸吓了一跳,“李,李公公……”
李公公阴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的人,手里拿着一本簿子。江砚澄认出来,那是查房的。
李公公扫了一眼屋内四人,目光定在江砚澄身上,“我且问你,昨儿个夜里查房时,你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