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乡试前需参加一场科试,通过科试才算正式拿到了乡试的资格。而原主不出意料地落海了。
但庆幸的是,明年春季还有一场补录,这是最后一次补考机会,萧念必须要把握住,为今之计是要先写好这个世界的文字。
羽衣端着汤药进来,瞧见本该好生躺着的病人,此刻却在伏案练字,忙劝说起来:“小姐怎起来了?快些躺下,等身子养好了再写也不迟,可别叫主夫知道,奴婢定少不了一顿责罚。”
萧念轻笑,“你不说,爹爹自然不会知道。”
羽衣把药放在她手侧,“奴婢自然不会说,可小姐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奴婢也心疼。”
萧念无奈轻叹一声,搁下笔端起汤药一口气喝完,苦味袭击味蕾,眉头紧皱,说:“你瞧,喝完了,现下你可放心了吧?”话落,她又重新执笔写起来。
主子执意,羽衣也不好再劝说,只道:“若是国公爷和主夫见小姐这般定是要吓一跳呢,从前小姐总是找着由头就向书院告假,拖上个四五日才肯去,这次病还没好全就起来练字了,要是传出去,也算是一向奇闻?想来大家定是不信的。”
萧念抽空瞥她一眼,“死丫头,调侃起我来了。”
忽的想到什么,她顿了顿笔尖,“书院……是都知道了?”
羽衣不以为意,“那是自然,书院都习以为常了呢。”
萧念犹豫了会儿,说:“羽衣,我既染了风寒,想来昨日伺候我的伴读也没能幸免,你拿些补气养生的药材,替我送去书院,交给一个叫阿砚的伴读。”
末了,又改口道:“还是交给那个叫小秋的吧,让他转交,别打扰他养病了。”
主子赏赐伴读是常有的事,只是之前的伴读都没有这样的待遇,萧念特意交代,向来是极其重视,羽衣暗笑一声就领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