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还是得恭恭敬敬地对萧念行礼,一时的春风得意哪里抵得过百年望族的底蕴深厚,论尊贵,萧念当之无愧。
也就只有何思微昏了头,敢正面挑衅国公世女。
看着何思微风云变幻的脸色,江砚澄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前世他身边的奉承者能排成一条龙,他只见过费劲巴拉上赶着奉承的,眼前这样没眼色又蠢的人还是头一回见。
迫于形势,何思微不得不退步,得罪国公府,她母亲不会给她好果子吃,于是她僵硬地扯起笑脸,改口道:“萧小姐误会了,我这也是好意啊。”
萧念挑眉,“哦?想不到何小姐家境如此优渥,都已经慷慨到想要接济同窗了吗?还是说何小姐觉得国公府连一只紫毫笔也买不起?”
闻言,众人皆是一惊,这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何思微敢应就是死到临头。
何思微也没想到萧念今天竟然这么不依不饶,她哪里敢说家境优渥,更遑论瞧不起国公府了,脑子一片空白,声音都发着颤,“没……我没有……”
萧念不发一言,目光沉沉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位人,在原主的记忆里,她们多多少少都嘲讽过她,只是原主实在佛系,懒得搭理,没想到反而徒长了她们的气焰。
既然佛系换不了尊重,那就尝尝敬畏的滋味吧。今日她就拿何思微开刀,好好泼她们一盆冷水。
讲堂内一时静得可怕,只剩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窗外凄厉的风声掠窗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