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观昙也随之像漂在水面上一样,起起伏伏。
飘着飘着,扶桑突然睁开眼睛。
眼前不是房中景象,而是一片白茫茫的空无。
——像是坠进了梦境。
可下一刻,视线又被遮断了。有什么东西覆上他的眼睛。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触到一层厚重的布绸,缠绕在他眼前,在脑后打了个结,系得很紧。
“......是梦吗?”扶桑自言自语。
他想揭开那层布,却被一只手握住了手腕,将他的动作压了下去。
“你是谁?”
没有回应。
那人只是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双手缓缓拢在掌心。那双手不大,只勉强包住他一半的指节。
“这里是哪里?”
“你怎么不说话”
“为什么蒙着我的眼睛?”
他一连问了几句,可对方始终沉默。
除了手背与那双手掌心相贴的触感,和耳边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那人的气息似乎低下去,从在他胸前平齐的位置,一路滑下去,滑到手腕边,停住。
然后,慢慢贴了上来。
最终不知落在何处,温热的鼻息喷薄在手腕镣铐上方一点的地方。
扶桑本想再问,却被这动作弄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话在唇齿间哽住。
紧接着,那人喉咙里溢出一声闷沉的、几乎要碎掉的呜咽。
几滴温热的液体,顺着镣铐与手腕的缝隙,慢慢划过。
扶桑闭了闭眼,低声问:“你在......”
似乎是实在问不出口,所以停顿了良久。
观昙知道他为什么问不出口,因为根据这个距离,大概能判断出来,那人似乎......吻了吻他的镣铐。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