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三日,府中竞马场。
本应和往年一样聚集起三岁世代一哩战线实力马的比赛,在这一天却是仅有三头重赏实绩马的出走。
三岁一哩王者决定战,第三十四回NHK一哩杯。
单胜1.1倍,背负著JRA「PLUS10」制度实施以来实际上一倍台人气出走的目白宝祚。
比赛开始,二番闸位起步的红剑之锐率先以大胆的进攻姿态攻向先头。
意图凭借高步速的大逃扰乱宝祚节奏的纽西兰杯胜马,鞍上是近年来有著逃先名役之称的坂井骑手。
紧随其后的内闸两头也毫不减速,采取的是跟红剑之锐如出一辙的积极策略。
再后面的,则是一番人气宝祚。
到底会是乱波取胜的大逃马一又或者是人气一倍台的绝对强者?
看台上以盛大欢呼声迎接著比赛的马迷,似乎抱有著这样的期待。
然而,刚刚跑过「14」标识的弗隆杆,武丰就已经用炉火纯青的控缰技术成功安抚下了稍微陷入焦躁的搭档。
逃亡者与追赶者的对决,是在直线最后的四百米。
——并驾齐驱的时机,仅仅只有一瞬。
在略微外膨但仍然成功转过弯道后,宝祚便欢快迈著脚步、以凌厉无比的末脚开始了追赶,。
差距从六马身到一马身、一头、一颈、一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脚力早已显露出疲态的红剑之锐,在吞没的马群中目送著宝祚远去。
「目白宝祚拔出!目白宝祚拔出!二番的天舞翔鹰还在追赶,但是差距被拉开了!从一马身到二马身!目白宝祚完胜!」
「俯瞰府中的短途新王!激战的海外远征后依然昂扬,这就是二岁王者的贯禄!」
伴随著实况担当大关隼的竭力呐喊,宝祚以悠然姿态冲过了终点。
一距离赛事纪录仅差0.1秒的、一分三十一秒五的用时。
大屏幕上,武丰先生左拳微微握紧,轻挥拳头后拍了拍宝祚的脑袋。
「这孩子今天的表现很棒,终于是有些大人气性的、稍微学会克制的奔跑了。」
在检量室门口与阵营汇合,见到武丰先生时对方首先开口说了这样的一句。
「是呀,进入闸门的时候也比二岁时冷静了不少。」
手中挽著牵引绳的池田厩物员也笑著摸了摸宝祚的脑袋。
「这样的话,可还真是不得了的好消息啊」
这么说著的同时扭过脑袋,正在享受著众人抚摸的黑鹿毛马也抖了抖耳朵。
「看吧,上一次的话只是意外哦!」
露出了仿佛这样说著的得意表情。
□取仪式后,在朗日晴天之下交相闪耀的金银奖杯。
算上五日珀伽索斯在京王杯的二著,本月目前为止依然维持著百分之一百的出走连对率。
如果能将这样的连对率一直持续到月末就好了一」这样一来,就是久违的草地经典年优胜了啊。」
赛后的庆功宴上,一上来就已经喝得有些醉醺醺的武丰先生首先发出了感慨。
「这孩子的话,可是不会去凯旋门的哦。」
虽然用了开玩笑的语气,但高兴的心情并不假。
「哈哈,就算是我也不会满脑子只有凯旋门嘛!」
一阵「哈哈」的笑声里,武丰先生有些夸张地摆了摆手。
「那么一—」
「上半年就到此为止了。」
虽然说理论上存在安田纪念连斗的可能,但是这样的选项从一开始就排除了。
「话说回来,关于下半年的出赛,社长这边的想法是?」
将杯底的清酒一饮而尽,紧接著吉田师扭头望了过来。
原本还在聊著高尔夫的武丰先生跟池田厩务员,也同样投来了好奇的视线。
「唔...大目标的话,大概会是育马者杯一哩大赛和香港国际竞走日、还有金鹰锦标三选一的考虑吧。」
稍微想了一下之后,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目前来说,是稍微倾向于育马者杯的想法。
香港国际竞走日的场合,考虑到宝祚对于沙田国际马房的适应性只能够选择稍晚一些入驻的选项,这样一来留给状态调整的时间就没有多少了。
至于说澳洲的北半球三岁限定赛金鹰锦标,除了场地变化的因素以外还面临著当地堪称严苛的兽医政策。
不过考虑到可能遇上的对手,育马者杯大概率也会是一场苦战。
海外赛事出走的场合,欧美、尤其是欧洲阵营很可能会利用「pacebreaker」带出不符合正常展开的超快步速、从而扰乱甚至摧毁同场比赛中上位人气日本马的节奏。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