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最后的周二。
这天一醒过来,就有著某种异样的沉重感。
马主和育马者的场合,今天都是任务满满的展开。
正常情况下,三月中下旬的这个时候、二岁马的转移已经开始了。
对于非俱乐部马主而言,最为困难的季节。
就像是某种会随著时间推移难度逐渐提升的游戏一样,虽然是仅有诗宴一头的场合,今年目白牧场的二岁世代却从一开始就是「HARD」的难度。
本该在一岁冬季进行的体力积攒和服从性训练,被放在了购入后抵达日本的三月。
剩下的调教部分,至少从现在来看还远远没到「可以成为赛马」的程度尽管池江师那边已经不止一次给出了可以接收的信号。
近年来,由于厩舍普遍比较拥挤,因此从育成到入厩的流程变得比任何时期都更加重要。
不过,急著催促移动和根据赛马本身的状况尽早安排入厩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除了表面上的马体以外,五年目马主的场合也开始将注意力更多放在精神面的培养,尤其是对于那些有可能在中央较早通过闸试或者在地方较早迎来新马战的孩子。
—一从这方面来说,诗宴还完全是孩子一样的脾气,对于比赛、甚至最简单的奔跑都没有太过明确的概念。
将这样的孩子交给厩舍,无论对池江师、马主的自己或者诗宴来说都远远谈不上负责。
晨间工作后的正午。
结束时,等到社员们全部聚起来后才最后一个走进了休息室。
似乎察觉到了不同于平常的气氛,拉维德原本松弛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警惕O
不知不觉间安静下来的室内,唯独新人社员的二位还在小声交流著刚才工作有关的话题。
「那个—
—」
双腿发力、让有些发麻的膝盖离开榻榻米站起,然后深呼一口气开口。
「我决定了。」
像是听到了裁判员发令的信号一样,以这句话为节点、社员们不约而同地发出著叹息。
「下次好运,会从今年起在目白牧场成为种牡马。」
与忙碌过后变得有些迟钝的大脑不同,宣布这一决定时思绪意外的清醒。
不过,社员们的场合。
听到这句话,大家都露出了一副「这又是啥嘛」的困惑表情。
「那个...是指海外的分场吗?」
菊池举起手臂,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就是日高三石的这里哦。」
「欸!」
就连浅山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可是...今年已经开始了吧?」
「而且算上进口检疫的话,这不是就只剩下半分的配种季了嘛」」
「种牡马入职培训也是要时间的啦,社长!」
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有人开始和身旁的同伴讨论,有人抱著额头发出叹息。
不过,老实说还是有些意外。
原本还以为会先从像是「那个孩子真的能成为种牡马」这种程度的问题开始O
「唔...牧场这边的种牡马仓库倒是差不多快开始了。」
没有照例直接表示反对,拉维德首先提到的是牧场设施的建设。
尽管如此,牧场经理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皱起了眉头。
「比起寄养的场合,由我们自己来养的话成本也不会增加太多,而且那孩子的气性即便转为试情马也没问题。」
将「即便不是种牡马,也要将下次好运作为引退马接来日本」的意愿传达出去以后,泽普跟RachelHo首先投出了赞成的两票。
「这样一来,种牡马的独立放牧地也要提前准备好了。」
两人像是小学生一样高举著手臂的动作让经理先生无奈地叹了口气。
「下一件事...如果真的要引入的话,种牡马情报现在就可以向外公布了。」
在个人电脑上敲了一段时间后,拉维德抬头看向了这边。
「配种费的场合,社长这边是怎么想的?」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经理先生拿起手机在牧场的群组里上传了一个文件。
点开文件,是看起来相当熟悉的从社台到JBBA静内种马站的种牡马清单。
「以本土尤其是达利日本的种牡马作为参考,下次好运这种程度的种牡马」
说到这,拉维德停顿了一下。
「种付料大概会是二十.——.不,十万円。」
跟至宝的父亲帝国天马差不多、甚至略逊一筹的程度。
再考虑到很有可能会在个位数以内的配种申请,比起「诞生赢下黑体赛的产驹」,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