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气温稍微暖和的傍晚。
尽管不能算作是庆功宴,但阵营依然在与沙田竞马场一河之隔的高档日式餐厅稍微庆祝了一番。
「承蒙大家关照,今天也人马无事地完赛了。」
「这都是多亏了武丰先生啊。」
「我只是个挂在马背上的老头子负重而已啦。」
话音落下,武丰先生率先举起了手中的特别吟醸,其他人则是七宝的札幌啤酒。
「啊~至福。」
放下变得空荡荡的酒杯,从骑手先生口中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比起比赛的压力,更像是久违补充上酒精能量的满足。
干杯后开始吃起了前菜,除了由老酒客的武丰先生推荐的蟹肉牛油果以外,还额外点了一碟的博多一口饺子。
又过了一会,大家聊起了刚才比赛的话题。
「那个孩子果然很敏感啊...不,与其说是敏感,更像是会去在意他人看法的类型。」
这么说著的武丰先生一点一点讲起了赛后发生的事。
除了为赛后超轻磅的魔鬼检量提心吊胆以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安慰宝祚上。
跟早已经做好落败觉悟的阵营这边不同,逐渐构建起对比赛初步认知的宝祚似乎认定这又是一场「需要赢下来」的比赛。
闸门弹开后的一开始,武丰先生就不得不拼命抑制著宝祚。
假如不这么做、任由那孩子自己的气性来跑的话,大概率会一下子冲到最前面了。
「说到这里,埃里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次的败北,回到马房后可是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呢。」
池田厩务员接过话头,晃了晃脑袋说著。
「!那可还真是辛苦您了。」
连忙从座位上起身,向厩务员先生微微鞠了一躬。
「哪里哪里,而且这孩子发脾气的方式...实际上跟普通的马不太一样。」
在这里顿了顿,厩务员脸上露出了近似宠溺的表情。
「大多数马赛后都会变得非常激动,但那个孩子只会低下头一个劲地蹭过来撒娇,这一次也不例外。」
「结果用力过头、反而把池田先生撞倒啦。」
吉田师笑著补充了一句。
「比起这种小事,我反而更担心埃里酱的食欲...回到马房后的这段时间,他只喝了一点清水,提前准备好的草料可是一点都没有动弹。」
谈起这方面的话题,练马师和厩务员脸上都不自觉地收敛起笑意、转而露出了一副谈论正事时候的严肃表情。
「看起来那孩子被气得不轻嘛一」
忍不住摇摇头,接著又叹了一口气。
并不像人类一样能直观感受到对手的强弱,恐怕在宝祚看来完全就是一场败得莫名其妙的比赛。
「另外,消耗的程度应该也比予想的多了不少,或许是太过疲惫导致的食量减少也说不定。
「这不是更麻烦了嘛——」
对视了一眼后,练马师跟厩务员齐齐望了过来。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赛前的目标就连一项也没能够达成。
幸好所处的时间是依然余裕的三月。
「次走的话暂时先不急著安排,等到埃里再恢复一些后、优先把他运往国内,返回北海道的牧场怎么样?」
试著向阵营中的其他几位关系者提议。
—虽然是这么说,但随著宴会的推进、大家还是逐渐聊起了予想的年内规划。
占据了绝大部分话题的,不出意料的是海外远征的构想。
如果JRA的草地短途重赏再多一些就好了——
由阵营中的所有人一致发出的吐槽。
「【注目马动向】
前走女皇银禧纪念杯(G1·草地1400米)二著的目白宝祚目标NHK一哩杯吉田丰练马师「他在短英赛事的表现远超预料,我觉得他有能力做到更好,不过我们会保持耐心、
给他更多时间可能是澳洲、也可能是香港,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下半年阵营应该会将更多精力放在海外」」
—keiba》
「目白宝祚毫不夸张的说,光论速度一项他绝对是三岁前半这个阶段的历史级别强马,而且原本孩子气的一面也在随著比赛经验的增加逐渐变得成熟,跟武丰J首次在正式比赛中的搭档交出了连我都被吓到的表现就目前的进展而言,唯一的疑虑在于他能够将这样的状态维持多久......或者说,还会有二段变身式的成长呢(笑)
如果能够延续像今天一样的发挥,我很期待他在下半年的表现目白宝祚&武丰J
来自Veteran和Rookie共同的Strike」
东Sport竞马评论家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