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冬季的寒意,还是因为开垦土地的工作过于忙碌,十一月转眼间就已过去。
注意到时,已经是有马纪念粉丝投票最终发表的前一天了。
接连夺下秋季天皇赏和日本杯后,阵营公开发表了野田力量将在年内引退的决定。
另一边,伊莉莎白女王杯和日本杯不出走的名将月桂则是跟去年一样将大目标瞄准了年末的大奖赛有马纪念。
据说在美三冠的征战途中,练马师们会格外看重那些跳过了必利是锦标选择直走贝尔蒙特锦标的对手。
如果志在赢下有马纪念的话,目标明确的名将月桂应该也是这种程度的大敌了吧。
虽然说阵营并没有这样考虑就是了。
当对手们意气风发地剑指有马纪念时,向厩舍一方传达的依然是「不要给她太大压力」这样的备战策略。
因为过度使用而产生的消耗,以及为了避免继续消耗而安排的休养时机,是赛马界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课题。
十一月二十五日的福岛纪念,搭档伤愈复出的横山和生骑手出战的珀伽索斯最终因为直线进势不利憾负三著。
一方面想尽可能地出赛,但又想在赛马受伤、状态下滑之前充分休养—一这是有意识参与赛马事务的马主首先会做出的考虑。
然而,这实际上却是个充满矛盾的说法。
成为马主以来也有过相关实绩的积累,此外也从俱乐部马的排赛中学到了不少东西。
就个人而论的话,或许「三赛一休「、「四赛一休「是比较理想的模式。
任何赛马在复数次出赛后都会积攒下一定程度的疲劳,因此送到训练中心附近的牧场等地休养是比较好的做法。
不过即便送到牧场,一般来说只要赛马没有受伤或者伤病的隐患,也不会完全放松下来,仍会进行骑乘一类的训练。
—一目的在于通过让赛马暂时离开训练中心,达到类似于「学期中的修学旅行」的身心放松的效果。
另一方面,对于非小林牧场的南关东地方所属赛马来说,出去休养反而可以利用牧场的坂道进行训练,某种程度上来说效果甚至会比留在竞马场更加明显。
当然,这仅适用于能够有计划安排比赛周期的场合。
如果是中央三岁未胜利马的状况,上一场比赛未能取得胜利的情况下,为了争取留在中央的资格往往不得不连续出赛。
目前来说,决定让冲力在跟有马纪念同日举行的中山第六场草地2000米的二岁新马战出道,无论结果如何都会在比赛后安排一次外出的放牧休养。
因为时间先后的缘故,虽然同一天阪神也有新马战开催,但中山的这一场就是今年最后的新马战了。
以现在的状态应该有不小希望一战脱离——
练马师的和田倒是相对来说乐观的考虑,不过作为马主、仅仅是以未胜利为前提的规划。
虽然听起来有些缺少梦想,但考虑到即使是像北方系的超级俱乐部、比赛胜出率也仅仅是50%出头的程度,现实情况大概就是如此。
真正成长起来大概要在四岁赛季以后,预见了这一点后对于冲力仅仅是「努力留在中央」这样的目标。
虽然说去到地方以后也能想办法慢慢回来就是了。
摇摇头甩开了这样的想法,然后抬头看向了眼前的建物。
栗东特雷森的凯门。
先后入厩的旅者和冲力将在同一天迎来闸试。
有著「登龙门」之称的中央赛马闸门试验,实际上对于大部分赛马来说都不难通过。
虽然是这么说,但抱著跟练马师们面对面交流接触的想法,还是在这一天拜访了栗东。
跟门口的安保先生已经变得相当熟悉,尽管如此还是被要求出示了马主证明才顺利通过检查。
登上狸猫山,虽然是临近闸试开始的时间,俯瞰所见的训练跑道上依然看不到多少赛马的身影。
大概是因为这个季节还没出道的马,就算要参加闸试也会就近选择出道战所在的竞马场吧。
一目白这边倒是刚好反过来的场合。
一边这么想著,一边朝训练跑道走去。
除了厩舍的工作人员和照常记录闸试结果的JRA记者外,场内还有著不少观众。
虽然搞不清楚到底是闸试马的阵营关系者还是得到允许进入训练中心的马迷,但这样的问题暂时抛在了脑后。
跟池江还有和田两位练马师各自打过招呼,在等待闸试开始的间隙向池江师说明了有关旅者的设想。
「两千六百米的出道战?」
听到这话,不仅仅当事人池江师,连一旁的和田师也微微睁大眼睛、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唔...要不先试试二月份东京的两千四百米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