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胜利脱离。
既没有流泪也没有吶喊,但有一种从心底满溢而出的喜悦与感激。
迄今为止作为马主贏下了重赏在內的不少比赛,深知让这样的马发挥出能力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虽然不至於大张旗鼓,但口取仪式的时候、还是拉著田中师好好庆祝了一番。
“真是一场苦战啊””
对於感谢的言论,练马师回以解脱般的轻鬆笑容。
“那个孩子的话,就暂时让她回到牧场怎么样?”
下一场比赛开始前的间隙,从练马师那边收到了这样的提议。
一般来说,直到两岁马的夏季为止,也正值三岁未胜利马被淘汰的时期,无论中央还是地方的厩舍都不至於太过拥挤。
这个时候厩舍还比较稳定,关於赛马的状况也能够跟练马师进行各种深入的沟通。
但是进入十月以后,厩舍会逐渐开始拥挤、等待入厩的二岁马从很早的时候就排起了长队。
这些等待入厩的新马,有可能包括大手马主、有实力的牧场,甚至大俱乐部所属的赛马,而这毫无疑问会给原本的在厩马带来无形或有形的压力。
这样一来,本就有限的空间很快就会达到饱和状態,一旦送去休养就很难再轻易返回厩舍—一即便是以大规模厩舍著称的门別也不例外。
“总感觉还有潜力,回来后或许能试试三岁的短距离赛。”
练马师又补充了这样的一句。
田中师对灵驹意外地抱有信心一虽然,也不排除场面话的可能就是了。
“不如让她就这样引退吧?”
听到这个答案,练马师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到了平静。
“说的也是啊..
“”
他点点头。
继承自母父的马体相当健康,后躯还有著一定的成长空间,换是其他马主的话大概率不会在这时候就贸然让灵驹引退。
不过—
从一开始就是作为繁殖牝马的考虑。
比起在不知道能不能贏下来的地方班赛继续挣扎,不如就这样顺势以引退马的身份回到牧场。
於是拜託了练马师办理赛马身份的註销手续,之后和一起来助威的牧场员工去了“五行山”。
不过说是庆祝,其实也就是普通吃个饭而已一一在还没到晚餐时间的四时半。
料理店门前的gg旗写著“午餐时间十四时为止”的通知,不过来到门口后还是被店员招呼著进去了。
“啊,北野先生。”
刚进门就被喊住了。
对方是个身材高瘦的男人,在室內的场合还戴著墨镜。
“您是...坂东老师?”
看到那副標誌性的墨镜以后就大概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以“驰星周”笔名活动的直木赏作家,虽然在赛马圈更出名的是黄金旅程的狂热粉丝的身份就是了。
有些过於热情的寒暄过后,双手都被用力握住了。
“那孩子今天跑得还真是真厉害,最后一百米我的心臟都快跳出来了一”
完全就是个普通的赛马大叔嘛。
包括被邀请拼桌的坂东老师在內,大家都点了店內招牌的五行山拉麵。
泽普额外加了超大份回锅肉定食跟杏仁冰淇淋,喊著“饿死了饿死了”三两口就把自己身前的拉麵扒了个精光。
因为是需要开车的场合,包括rachelho在內谁都没有喝酒。
拉麵的汤头稍微有些咸得厉害。
对四十岁以上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危险武器—一虽然这么想,但包括坂东老师在內大家都喝了好几勺的麵汤。
果然还是太咸了。
饭后又额外点了一份杏仁芭菲,一边吃著一边聊了不少赛马有关的话题。
坂东老师对赛马界的了解意外地深入,还略带担心地问起了牧场的人手问题。
“跟其他牧场一样招不到人啊...多亏附近邻居帮忙,今年秋天才总算熬过去了。”
虽然有些夸张的成分,但牧场人手的短缺也是事实不假。
甚至可以说,现在牧场的扩张速度完全被人手的不足给限制住了。
“浦河那边也差不多。松本会长去世后不少本来就经营困难的小牧场都顺势关门了。”
坂东老师把杯子里剩下的冰水一口喝完,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之后又聊了许多跟赛马有关或无关的话题,要不是场合不对说不定会就这样一直聊到晚上。
跟坂东老师道別后,对方还一脸郑重地说今后会继续作为马迷支持灵驹跟诺亚。
这就是最后一场比赛了一决定成为灵驹马迷的坂东老师,听到这话、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