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
走出拥挤的人群,泽普一边伸展着双臂面向蓝天,一边发出了“好累”的吐槽。
例行发放给现地马迷的无料周边,其中有不少都依赖着副场长先生的人力搬运。
作为马主的某人也在旁边伸展身体,双臂高高举起,舒展了一下大量签名后开始酸痛的筋骨。
从太阳的位置来看,应该才刚过正午。
稍微眯起眼睛,抬头望着竞马场外有些耀眼的阳光,思考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去庆功宴怎么样?”
提议的是rachel ho,同样在搬运周边时帮了大忙的女员工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的疲惫。
“正好肚子有些饿了呢,去吧。”
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反正这一次原本也是在札幌吃过饭以后再回牧场的安排。
“不过既然是庆功宴的场合,厩舍那边跟戴文高骑手也叫上怎么样?”
——虽然只是一场看起来不值得这种程度庆祝的未胜利赛。
这么说完以后,耳边爆发出了一阵足以引来路人视线的音量。
“社长万岁!”
“附近的餐厅,好多——”
“埃里酱初回目的赏金,我就不客气啦!”
还是老样子的吵吵闹闹。
“去这一家吧——”
就在社员们还在滑着各种软件检索目标时,指向了驻车场外的一角。
“这附近的话,我姑且还算熟悉哦。”
毕竟,跟竞马场仅隔了一个街区的就是母校的北海道大学。
虽然大部分情况下正餐都是在学校内部的食堂解决,但偶尔也会有换个胃口尝尝鲜的想法。
名为“sagartha chula”的尼泊尔家庭餐厅。
还算不错的味道跟用餐环境、因为口味问题即便是饭点的高峰时段也不会等上太久。
更重要的是,对钱包来说还算友善。
“诶,尼泊尔料理?”
“虽然不太清楚具体的区别,但尝起来应该跟印度料理差不多吧。”
“咖喱的话我也没问题哦!”
在社员们“拉维德桑要变成背后灵啦”的玩笑声里,开始朝着跟竞马场距离不远的餐厅出发了。
通过安藤翻译联系了戴文高骑手,很快就收到了“非常乐意”的答复。
厩舍那边,吉田师跟池田厩务员也在不久后发来了回讯。
从竞马场东侧径直穿过驻车场数分钟后,就到了记忆里的餐厅。
这个时段似乎人很多,入口前挤了一批打扮时尚的年轻客人。
从他们的对话内容听来,似乎是同样刚刚从竞马场过来的马迷。
“绝对不会错的,那孩子就是我明年的德比本命了!”
一名cosplay打扮的年轻女马迷得意挺起胸膛,面朝同伴们摆出一副说教的模样。
“从后三浪的步频来看,那孩子”
女马迷正要说明时,一旁的同伴就像要打断她似的望了过来。
“呀,是北野社长!”
原本看上去还有些郁闷的女马迷很快也变成了一副相当激动的模样。
被包围上来的马迷们拜托了在竞马纸跟应援马券,还有诸如马偶跟各种应援周边上签了名。
——有时候,还真有些好奇他们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掏出来那么多东西的了。
就这样稍微耽误了一段时间,总算进入到了餐厅内部。
跟上学时没什么变化的怀旧异国风格装饰,柜台后的老板投来了有些惊讶的目光。
一时之间,马上就被认了出来。
据说是来吃饭的学生跟马迷都经常提起的缘故,离开大学的几年反而留下了比当时更深刻的印象。
啊,原来就是你啊──
更像是这样恍然大悟的表情。
姑且算是叙旧地聊了几句,然后在柜台前的位置跟社员们一起坐下。
吉田师跟池田厩务员不久后赶了过来,互相祝贺了几句后大家聊起了各种跟赛马有关或者无关的话题。
吉田师分享着骑手时代策骑的经历,池田厩务员则是跟泽普在一旁交流起了钓鱼的心得。
墙上时钟秒针又绕了几圈,安藤翻译跟戴文高骑手也到了。
原本就不算宽裕的吧台位就这么被全部占据了。
泽普将菜单递给手边上刚来的两人,戴文高用不太熟练的日语说了句“谢谢”。
泽普也用日语回应了一句“不用客气”。
因为下午大家都还各自有着工作,所以除了套餐以外点的基本上牛奶和茶类饮料。
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去单点饮料,而是选择了读起来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