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姑且平稳地过去了。
迎来的十一月下旬,在目白牧场是忘年会的场合。
除了目白以外,nishiken的绪河父女、新生的木村,就连明治的杉山也包含在内。
“打扰了——”
从玄关传来了这样的问候,然后是脱鞋和换下大衣的动静。
“日高的聚会,算上我这个富川的家伙也没问题吧?”
晃了晃手上的一升装清酒,木村笑着问道。
“杉山先生听到的话可是会生气的哦。”
走廊尽头的纸拉门配合着传来了“我乃岐阜人是也”的声音。
“总之,还快请进来吧。”
在西斜的太阳照耀下,走廊闪闪发亮。
纸拉门的另一边,爆出了又一阵“哈哈哈”的笑声。
拉开纸门,各方牧场的关系者们已经在榻榻米上围圈而坐,八畳大的房间显得有点狭窄。
房间的中央是三张拼起来的矮桌,桌上摆满了饮料和点心。
“啊呀,木村先生来喽。”
“总算来啦,富川可真是远啊。”
喝得脸色通红的绪河丈摇摇晃晃地起身,杉山也在座位上举着酒杯致意。
“还真是热闹呀。”
打着招呼的同时,木村将伴手礼的清酒摆在了桌上。
“哦,居然是男山啊——”
说着,绪河丈跃跃欲试地端起了酒杯。
“还是稍微节制一些比较好哦,父亲。”
绪河柑奈露出着看起来很温柔的笑容。
“那么我这边可就不客气啦。”
望着乖乖收回酒杯的绪河丈,木村笑着这么说。
一阵调侃过后,大家很快聊起了赛马有关的话题。
“对于五月份出生的孩子来说,门别这边果然还是有些勉强了。”
“那么试着送去岩手或者名古屋的竞马场怎么样?”
“但门别毕竟有门别的优势,无论训练还是二岁比赛的水平都比其他地方强了一个档次。”
“说的也是嘛果然还是得有所取舍才行。”
说到这,木村扭头看了过来。
“如果北野君的话,应该就没有类似的烦恼了吧。”
“毕竟练马师们都巴不得能收到目白的委托啊。”
就连杉山也跟着开起了玩笑。
“哪里哪里,只是运气好而已。”
就算只是恭维,获得好评还是令人开心。
“那孩子还是没能脱离未胜利啊不过练马师那边倒是‘再努努力应该可以’这样偏向正面的反馈。”
“既然这样的话坚持下去倒也无妨,三岁才开始发力对泥地来说还算早的情况。”
谈起今年出道的二岁产驹,到北野这里仅用相当简单的几句就过去了。
尽管首战就成功脱离了未胜利组,以马主的立场来说并不希望给诺亚施加太大的压力。
服部师那边也是“现阶段还需要更多的积攒和忍耐”这样的反馈。
跟厩舍商量以后,决定等到来年的一月或二月份再视情况安排比赛。
今年剩下的时间则是留在佐贺,利用起场地优势展开循序渐进式的训练。
“如果能有室内的训练场就好了——”
这样的话刚一出口,其余几名育马者纷纷用“又要开始了吗”的眼神望了过来。
“开玩笑的,我现在可是变成穷光蛋啦。”
更重要的是,除去预留的种马仓库以外,牧场已经没剩多少可供改建的余地了。
虽然暂时也没有要扩张牧场的意思就是了。
克制住用筷子去戳的冲动,慎重而缓慢地夹起小香肠送进嘴里。
“最近泥地势很不错呢,明年的拍卖会应该也会是不错的成交率吧。”
滑落。
“种牡马那边的配种费在也跟着涨了上去啊。”
重复好几次以后,总算夹住了桌上溜了几圈的小香肠。
“而且繁殖的成本还在不停增加,明年的草料大概率还会涨价,这点的话可还真是头疼。”
好不容易接近嘴边,小香肠又从筷子里溜了出来。
“不过拍卖会上的成交价也在上涨嘛,我这边倒是偏乐观的看法哦。”
再度伸出筷子。
“果然种牡马还是很重要啊,泥地势明年的配种费可都往上涨了不止一点。”
滑落——
“青春永驻怎么样,同样的配种费应该是泥地选手中名气最大的一位了吧?”
最后还是用筷子戳了起来。
“想象不到青春永驻的产驹走向啊.初年目种牡马都是这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