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马群总会下意识模仿头马的行为。在这种环境下引导的话,调教说不定会轻松一些。”
说到这儿,绪河丈忽然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一下才继续。
“不过,还得考虑每匹马本身的气性就是了。”
北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在此之前,牧场也尝试过矫正辉浜的步态。
但当时定下的计划只是“重复练习”这种粗浅的路子,尝试了几次也没见有什么改变。
真要说什么收获的话.大概就只有社员们躲避踢击的技巧熟练了不少这一点吧。
“跟头马的气性趋同.对辉浜来说这没准还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吧。”
听到北野自嘲似的这么说,矮桌前响起了一阵轻笑。
直到天气转晴为止,他们又聊了不少驯致和育成的有关话题。
虽然是这么说,实际上也就只有几分钟而已。
北海道的雨总是下不太长。
众人从堆满零食的矮桌边起身,终于朝着厩舍出发。
空气还有点潮湿,推开门后迎面吹来的风却不再是盛夏一般的闷热。
踩着湿答答的脚步声走了一段路,赶在开始出汗前成功抵达了厩舍。
在多伯的带领下,听到动静的小马们纷纷好奇探出着脑袋。
泽普大摇大摆地走到角落,开始为上蹄做起了准备。
绪河丈则是跟上个月拜访牧场的练马师一样,用略带审视的目光望向了牧场在夏季拍卖会上的三名新员。
突然,绪河柑奈指向了其中的一匹小马。
“这孩子的话,应该能跑出来哦。”
这么说着,她像只猫似的眯起眼笑了起来。
被指到的辉响下意识缩了缩脑袋。
“诶,是我么?”
黑鹿毛小马眨了眨略带惊讶的三白眼。
“唔脸特别是眼睛给人一种炯炯有神的感觉,马体也是很匀称的类型,确实是相当不得了的素质。”
顺着手指方向望过去的绪河丈也跟着说道。
突然成为目光的焦点,辉响看起来有些害羞地甩甩尾巴转过了身。
“臀部看起来也很不错呢,后躯应该能用得上力气。”
绪河丈的马体诊断环节到这里才总算结束。
无论是一开始的绪河柑奈,还是接下来的绪河丈,评价都意外地高。
“毕竟是那么厉害的马体嘛——”
以玩笑作为结尾,接着又将视线转移到了下一间的马房。
注意到投往自己身上的目光后,栗毛小马随即不甘示弱地扬起了脑袋。
“看什么呢,你们这群家伙!”
恶狠狠的眼神像是在警告着栅栏前的几人。
“果然是气性难啊——”
说这话的时候,绪河丈的语气却比刚才还要轻松。
“如果真的是笨蛋的话,说不定比当时的阿塔酱还要轻松一些。”
辉浜看起来颇为得意地点了点脑袋。
应该是误解成称赞或者服软一类的话语了吧。
北野默默担心起了将来的辉浜产驹。
要是跟母亲一样是个笨蛋的话,那可就不妙了。
“这孩子的话”
这时,耳边传来了泽普的招呼声。
“我这边可以啦——”
德国人大咧咧地挥了挥手,身前的工作台摆满了各种工具。
于是北野跟rachel ho打开栅门,将小马一匹接着一匹排队带到了装蹄的区域。
取代了一岁马领队的多伯,走在队伍最前面作为示范的是阿鲁酱。
出于“如果多伯姐的话,说不定会起到反效果”的考虑,最终选择了气性更加温顺的阿鲁酱。
五头小马排成一列,有些不安地迎来了首次的装蹄。
当白烟从蹄底升起时,连最沉稳的辉丸也吓了一跳。
辉浜更是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写满了“这是个啥嘞”的笨蛋表情。
“看吧,非常轻松的哦。”
泽普站起身摸了摸阿鲁酱的脑袋,栗毛马也用相当放松的鼻息作为回应。
原本有点慌乱的小马们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意识到自己也要经历同样的事,很快又像合宿中的女子高中生一样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辉丸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试图把自己的身体藏入马群。
注意到这一幕的几人忍不住扬起嘴角。
“那么就你先来吧,辉丸。”
泽普笑着朝鹿毛小马晃了晃手中的工具。
在修蹄师的指挥下,浅山将辉丸牵到了靠墙的角落。
“没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