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也有了长进。
一次虚晃后,梁崇月看著他策马扬鞭,近半场时就直接挥桿,將马球打进了毬门里。
隨后谢书泽转头朝著梁崇月张扬一笑,那眼神里满是少年人的肆意张狂。
谢书泽慢慢打出了感觉,马球场边的线香却不叫他如愿。
不等谢书泽指挥同伴抢球,马球场边的铜锣声再次响起。
“线香燃尽,红方胜!”
谢书泽隨即皱眉转头紧紧的盯著马球场边,香炉里的线香。
又看了看自己的记分板。
从小到大他还没有这样丟脸过。
“再战一轮,你可敢?”谢书泽抬起球桿直对梁崇月。
梁崇月没兴致在陪著小孩重拾自尊心了。
梁崇月坐在马上,將球桿给了驾马前来的斐禾,斐禾手里拿著两根球桿,轻轻拽动韁绳,將马儿停在了陛下身后。
“机会只有这一次,你抓不住,就算再让你重来一次,你也依旧不行。”
说完,梁崇月驾马带著斐禾离开了马球场。
他们之间虽然没有定下彩头,但是马球场开赛前,每一场的彩头都是定数了。
“红方胜!彩头红翡玉捻一对。”
梁崇月听著这个彩头就知道,应该是祁阳公主知道她来后特意加上去的。
装著彩头的托盘送到了梁崇月面前,看著里头华贵精美的玉捻,梁崇月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摸起来同她往日常带的那个差的不多,要不是她此番游歷到这儿,想必这一对玉捻会是祁阳公主今年送往京城的年礼之一。
梁崇月翻身下马,朝著看台中央的位置走去。
斐禾將球桿和马儿带走,下去安顿。